百花山(房山)的春天

关于时间的问题很可能是哲学的根本问题。——别尔嘉耶夫(俄罗斯)

心灵中存在一种必然的规则,使得时间、空间和对象成为我们的方式。——康德(德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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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周末近中午,见空气很好,尚有半天时间,就起了出行意念,来到房山的百花山。没想到,山顶寒冷,不过三四摄氏度,刮大风,偶尔还飘雪。不过,山腰上的很多桃树、落叶松、迎红杜鹃,已经在迎接春天了。 继续阅读

钟嘉猷:简单、从容、有秩序

看到一楼张贴的讣告:钟嘉猷先生10月4日病逝,享年76岁。心中悲痛。

钟先生1939年出生,中学毕业后于1955年进入中国科学院地质所工作,一直跟随张文佑直至张老去世。他自称是张文佑的“小书童”。之所以与他相交,是因为我和同事一起组织“星期五沙龙”,要邀请所内外有各种情怀和故事的人来分享知识、经验和心得。有一天,我问韩鹏(科学出版社),所里有哪些人比较有故事。他推荐了俩,其中一位便是钟先生。当时,钟先生的一本专著正准备在科学出版社出版。经引荐,在钟先生办公室,我见识了研究所最具特色的办公室/书房:古香古色的实木书架上,整齐地摆放着化石、岩矿、文物及各类图书。单从藏书品种看,你会以为主人从事于文物专业。不大的小屋,东西虽多,但毫不紊乱。他一定是个古典又有学问的人,这是我对钟先生的第一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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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穹顶之下”小感:多一点宽容和行动

经常碰到这样的情况:我来到一个村子,驻足,看老房子,拍照。当村民看到我举起相机的时候,会觉得很奇怪,这些破房子有什么好拍的的呢?我该怎么做呢?和他们讲摄影的意义嘛?一般我就笑一笑,说我喜欢你家老房子,想拍下来就行了。我自认为有意义的地方,有时候很难让别人也明白或理解。

柴静的“穹顶之下”在网上争论开了,中午花了些时间看。有人说柴静代表的是白领、小资产阶级的利益。当然,这是不可避免的。我们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背景和利益需求,也就是说我们处于一定的阶级之中。这注定了我们说话不可能完全理性,受系统一(情感)的影响很多。你若不是这个阶级的,很难知道这个阶级的苦难,因为你没有实践,怎么会有真知呢?即便从书上学了点,但也只是肤浅的认识,我敢肯定地这么说。伟大的思想从来不是来自于书本,而是实践。因此你很难代表这个阶级的利益,很难理解这个阶级的诉求,并替这个阶级说公正的话。有人向晋惠帝报告老百姓没东西吃,他反问:“何不食肉糜?”。这是阶级地位的差异,我们现在这个社会,没有了以前的阶级斗争,但经济不平衡的结果就是制造阶级。世界上最远的距离是站在面对面,我却不理解你。

一件事情,很难有完美的个人,也很难有完美的公平。柴静是不完美的,据说她开大排量的汽车,还抽烟;而去工业化、呼吸到新鲜的空气对吃饱饭的人来说是需求,但对中国穷苦地方的人来说有巨大风险。我们很多生活在大都市的人已经完成了产业升级,过上了衣食无忧的生活,于是我们会像发达的资本主义国家一样,希望把落后产能输入到欠发达地区,这是不公平的。产生的原因是中国经济发展巨大的不平衡,仿佛国家与国家一样不平衡。我胡思乱想,发现雾霾的根源还是那两个老问题:科学、民主。因为这两个名词的背后是某一种思想理念和精神,而我们一直欠缺。柴静也不敢继续追问,再追问下去,就成禁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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庆王坟:重访的价值

有人喜欢新访,有人喜欢重访。新访可以看到以前没见过的风景,从而开阔眼界。重访其实也可以,发现以前被忽视的风景,并加深理解。我推崇后者。好像读书,一本书若只读一遍,仿佛蜻蜓点水,没过多久记忆便会抹掉,只有反复读、时不时回头读,才能读透并开始联系生活、应用于实际。读书和旅行、人生似乎都是一个道理。

但为什么大多数人喜欢新访一个地方而不喜欢故地重游?从心理学角度看,自我意识有两种:当下自我和记忆自我。我们做选择的时候,通常依据记忆自我,而记忆自我依赖于事情的改变、高潮和特殊意义的结尾。显然,选择新访得到记忆的片段会更多。广度和深度通常是事情的两方面,就看我们自己的选择。勤业斋说得好:新访是广度,重访是深度;有没有是价值,变没变也是价值。

上周日,我第三次来到白羊城。白羊城是古代拱卫北京的关隘,和长峪城、镇边城、横岭城、沿河城一样,扼守要道,且都保留有古城墙。第一次在2012年3月,去白羊沟看冬天的野花——款冬时,发现路过的白羊城里有庆王坟,就顺路拜访。第二次在2014年6月,这一天是我在北京见过的最蓝的天,终生难忘。我只知道必须要出去,到山里去,最后去了七王坟、庆王坟和长峪城。在庆王坟坟包的北面,我发现了一大片白皮松和残墙,这可能是北京最大的白皮松林。而这一次是因为在网上看到一张照片,才知庆王坟里有个破旧古建,遗憾之前没有注意已有资料并理论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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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庙的伟大意义

本来想带孩子去动物园,但还没上京藏高速,就遭遇堵车。查地图,发现前往动物园的路上到处飘红。只能放弃计划,南下顺道拐进了回龙观村。两年前我来过这里。

回龙观村不在回龙观。回龙观在高速路的东侧,是北京著名的睡城之一,而回龙观村在高速路的西侧。2009年,这里还是村;两年前,在建很多高楼大厦;如今,这个村彻底消失了,几十(不知是否上百)栋新楼盘矗立,有不少人已入住。很难想象如果京藏高速沿线两侧全是一个个睡城,北京将如何面对未来的交通。 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