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影的使命:超越感觉的交流

玉兰
图1:2012 年4月,天门山上云雾缭绕,能见度很低。突来一阵风,将云雾驱散。这棵悬崖峭壁上的木兰,顿时让我心头一震。她绝世而独立。匆匆拍下几张后,她再次躲匿于 云海之中。苦等了1个小时,可惜没能清晰地再见她一眼。要是摄影师,恐怕会在此等待一天吧。有些景色,相遇只需一瞬,遗忘却要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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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垢与帝陵:世界上不同的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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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天然之美

最近,发现办公室的电水壶烧开水后,冒出的蒸气带有异味,我怀疑是水垢太多了。于是买了瓶醋,去掉了水垢,还从壶嘴的滤网上取了些水垢样品。我很想知道,水垢到底长什么模样?

等我拿到电子显微镜下观察它时,我大吃一惊。屏幕里显示的哪是水垢,而是一个鲜花簇拥的世界:水垢晶体拥抱在一起,绽放成朵朵盛开的鲜花。虽然色彩黑白,但似乎不能阻止它们散发出的香味。原来,我们每个人家里,都拥有如此美丽的一个世界。我想,我自己以后是不会再讨厌水垢了。此事亦让我相信:凡是天然的,必有其绝美之处,如果还未发现,准是我们还不够了解,尝试着换个时间、换个角度,再去观察,直到你发现它的神奇。因为,惊叹号是一种审美。 继续阅读

图说:北京的雾与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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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深受雾霾困扰。但雾和霾本质上有区别,雾是液态小水滴,霾是固态小颗粒。只因霾易吸附水汽,所以霾和雾经常一起发生作用,称为雾霾。摄影可以较好地从表象上区别它们:

1.色彩:雾呈乳白色、青白色(图1),较“干净”;霾呈黄色、橙灰色(图2)。

2.分布:雾因水滴质量大,受重力作用一般靠近地面(不超过几百米),越靠近地面/水域的地方密度越大(图3),它范围小,雾区和非雾区边界比较清晰(图5);霾因粒子质量小,高度可达1~3公里(图2),分布均匀(图4),它范围广,边界不清晰(图6)。

3.持久性:雾受温度影响大,升温后水汽蒸发而越来越少(图7比图3晚半小时,但河畔水汽已渐散去);霾不容易分解,持续时间长(图8虽是中午但一直未散)。 继续阅读

灵山日出:博物学的境界

(图)东灵山看云后日出

审美的最好时间是早晚,因为早晚有日出日落,光线变化最快,以视觉为主信息源的人,在这两个时间段,可以最大程度地感受外界环境的变化,从而应激产生不一样的审美情趣。

于是,选择一个下午出发,来到门头沟的江水河村。这个村挨着北京的最高峰——东灵山,海拔2303米。华北刚降过一轮暴雨,听说密云的很多桥被冲垮了。上山沿途享受了山岚和烟雾,夜晚也感觉到了北方少有的潮湿。

1.客观的变化超过主观的想象

第二天清晨,睁开眼后的第一件事是看天气,这是我的习惯,因为摄影和天气密切相关,技术摄影与其说是拍东西,不如说是拍天气;不是看哪里的景物漂亮,而是看哪里的光线把景物搭配地漂亮。就像女人穿衣服,好的贵的衣服穿上未必好看,好看是一个整体的、系统的感觉,它基于一种组合。

窗外乌云连绵。这种天气城里见过,心想:恐怕看不到什么日出了。但出于行动的惯性,我还是出发了,因为我深知,人的感觉和想象总是靠不住的,客观世界和主观世界是两个世界。当我来到九龙洼——河北与北京的交界,登上山头,远眺东方,远方的日出令我大吃一惊,我从来没见过这种光线和云朵的搭配,此生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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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的山:被忽视的福利

黄草梁 (1)

2008年9月底,我和朋友来到门头沟的柏峪村,登上了1600多米高的黄草梁。之前在北京没爬过野山,以为香山、龙庆峡、京东大峡谷就是北京的山。黄草梁的山充满了野趣,在茂林里行走不会觉得自己是个“游客”。走着走着,视野突然变得开阔,到顶了。平坦的山顶长满了半人多高的灌木丛,时值秋日,它们全都成了金色,连成一片,像是铺了厚的毛绒毯。《北京山峰词典》的作者阿坚说:“若秋天去,觉这山真‘黄’,为恋爱佳境。”深以为然。没多久,天气骤变,夹带雨水的云雾沿着绝壁升腾而上,将我们包围,仿若仙境。让我想起多年前爬浙西淳安第一峰时经历过的场景,我不禁感慨:原来北京的山那么美啊。后来我从地质旅游的书上知道,黄草梁的顶面之所以那么平,是因为大山抬升后静止了很长时间,山的顶面遭到了风雨剥蚀而形成,在地貌学上叫高山夷平面。1500米,这也是北京很多山的高度。这次登山经历让我对北京的山有了全新的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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