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钱与美德:杨振宁的回国与饶毅的科学队长

亚当一号的座右铭是“成功”。亚当二号的座右铭是“爱,拯救和回报”。它们依照不同的逻辑运作。外在逻辑是经济学的逻辑方式:投入产出模式和风险回报模式。我们内在的本质是一种道德上的逻辑,你不得不用你的付出去获得。我们碰巧生活在一个支持亚当一号的社会中,并且经常会忽视亚当二号。——TED “活在你的简历还是悼词里”

这两天,杨振宁放弃美国国籍,从中国科学院外籍院士变成了中国科学院院士。很多人对杨表示不屑,说他只为回国养老,用最后的时光到国内圈钱,指责他“爱国晚矣”

昨天,无意中打开了饶毅等为少年儿童做的科学音频节目——科学队长,发现是收费的,比书的价格高。我有些不平,一是觉得收费太高了,科普在于普及,没必要高定价;二是饶毅似乎被融资的资本裹挟,利用身望为资本家打工。一定会有人觉得这没什么,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用资本来推动项目,才能落地并带来效率和社会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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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现象:雾霾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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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乡的晨

2009年8月,我和朋友从大觉寺附近爬上阳台山,从1000多米高的山头眺望北京城时,看到大气竟然分层了:上面的蓝,下面的灰。我第一次认识到我们竟都被这样一团污浊之气包围。

后来,“雾霾”、“PM2.5”、“爆表”这些词火了,听说美国驻北京大使馆的工作人员工资收入中有雾霾费,还听说中方测量的PM2.5数值通常比美国大使馆的小不少。

雾霾像地震一样,大众一开始恐慌,随后接受,最后视而不见。朋友张旭将雾霾比作电影《勺子杀人狂》,他说,虽然勺子一下子杀不死人,但如果勺子每天都跟随你并不断敲打你,总有一天你会被它杀死。PM2.5就是这勺子,一种极度低效的武器,却能进行慢得可怕的谋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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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垢与帝陵:世界上不同的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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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天然之美

最近,发现办公室的电水壶烧开水后,冒出的蒸气带有异味,我怀疑是水垢太多了。于是买了瓶醋,去掉了水垢,还从壶嘴的滤网上取了些水垢样品。我很想知道,水垢到底长什么模样?

等我拿到电子显微镜下观察它时,我大吃一惊。屏幕里显示的哪是水垢,而是一个鲜花簇拥的世界:水垢晶体拥抱在一起,绽放成朵朵盛开的鲜花。虽然色彩黑白,但似乎不能阻止它们散发出的香味。原来,我们每个人家里,都拥有如此美丽的一个世界。我想,我自己以后是不会再讨厌水垢了。此事亦让我相信:凡是天然的,必有其绝美之处,如果还未发现,准是我们还不够了解,尝试着换个时间、换个角度,再去观察,直到你发现它的神奇。因为,惊叹号是一种审美。 继续阅读

灵山日出:博物学的境界

(图)东灵山看云后日出

审美的最好时间是早晚,因为早晚有日出日落,光线变化最快,以视觉为主信息源的人,在这两个时间段,可以最大程度地感受外界环境的变化,从而应激产生不一样的审美情趣。

于是,选择一个下午出发,来到门头沟的江水河村。这个村挨着北京的最高峰——东灵山,海拔2303米。华北刚降过一轮暴雨,听说密云的很多桥被冲垮了。上山沿途享受了山岚和烟雾,夜晚也感觉到了北方少有的潮湿。

1.客观的变化超过主观的想象

第二天清晨,睁开眼后的第一件事是看天气,这是我的习惯,因为摄影和天气密切相关,技术摄影与其说是拍东西,不如说是拍天气;不是看哪里的景物漂亮,而是看哪里的光线把景物搭配地漂亮。就像女人穿衣服,好的贵的衣服穿上未必好看,好看是一个整体的、系统的感觉,它基于一种组合。

窗外乌云连绵。这种天气城里见过,心想:恐怕看不到什么日出了。但出于行动的惯性,我还是出发了,因为我深知,人的感觉和想象总是靠不住的,客观世界和主观世界是两个世界。当我来到九龙洼——河北与北京的交界,登上山头,远眺东方,远方的日出令我大吃一惊,我从来没见过这种光线和云朵的搭配,此生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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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的山:被忽视的福利

黄草梁 (1)

2008年9月底,我和朋友来到门头沟的柏峪村,登上了1600多米高的黄草梁。之前在北京没爬过野山,以为香山、龙庆峡、京东大峡谷就是北京的山。黄草梁的山充满了野趣,在茂林里行走不会觉得自己是个“游客”。走着走着,视野突然变得开阔,到顶了。平坦的山顶长满了半人多高的灌木丛,时值秋日,它们全都成了金色,连成一片,像是铺了厚的毛绒毯。《北京山峰词典》的作者阿坚说:“若秋天去,觉这山真‘黄’,为恋爱佳境。”深以为然。没多久,天气骤变,夹带雨水的云雾沿着绝壁升腾而上,将我们包围,仿若仙境。让我想起多年前爬浙西淳安第一峰时经历过的场景,我不禁感慨:原来北京的山那么美啊。后来我从地质旅游的书上知道,黄草梁的顶面之所以那么平,是因为大山抬升后静止了很长时间,山的顶面遭到了风雨剥蚀而形成,在地貌学上叫高山夷平面。1500米,这也是北京很多山的高度。这次登山经历让我对北京的山有了全新的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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