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王家大院:等级之痛

“鄙人在海外十余年,对于外人批评吾国商业能力,常无辞以对,独至此,有历史,有基础,能继续发达之山西商业,鄙人常自夸于世界人之前。”——梁启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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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有钱置地的魔咒

三四百年前,康雍乾统治的清朝进入国力鼎盛时期,帝都的主人厌倦了紫禁城的生活,开始在西郊寻找风水宝地,大造花园。他们利用三座小山,建造了圆明园、畅春园、清漪园(翁山,颐和园)、静明园(玉泉山)、静宜园(香山),通称“三山五园”。北京的冬天特别漫长,紫禁城的房子却很大,到了冬天室内太冷,因此,皇帝大部分时间就住在这些花园里,在那里办公,只是在冬至以后,才会回紫禁城养心殿住一阵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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植物摄影:身边那些美丽的花儿(图)

这一年多的日子,我迷上了认植物。我知道,对专业选手而言,这根本不值一提。但我还是沉浸其间,把许多原本用于敲石头的时间投注在植物上。现在,我很满意自己不但观察到了几百种以前从未注意过的花儿,而且还能一一叫得上它们名字。真是令人兴奋!我想,认植物是植物学的基础,就像认岩石是地质学的基础一样,如果连名儿都叫不上,应该很难有更深刻的理解吧!

从这些植物照片中,我挑选了一些较美的花儿,留作一年多的回忆,也算对自己的勉励。旅行时发现身边之美,既炼身体骨,又养了眼神,不亦悦乎!

图:七叶树?(武当山)

【图1】焕发新春。武当山上,一棵看着仿佛已经作古的老树桩,在四月春风的吹拂下,奇迹般得抽出了纤细的枝条和稚嫩的树叶。老树焕发的新春让人感悟到了生命力的顽强。(湖北武当山,2009年4月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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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竹院:大雪压倒了柳树

紫竹院雪景

我觉得北京的四季之中,要数冬季最不好玩。因为这个时候去京郊的山野,除了傲立在寒风中的青松古柏外,几乎见不到任何绿色。相比于四季不是很分明的南方,来自南方的我自然不是很习惯:北方冬天的颜色太单调、景色太枯燥了。更让人不爽的是,北京的冬季是最长的,平均达到了134天;而一年中最舒适的季节——秋季,却只有短短的48天。一不小心,秋天便匆匆地从指缝中溜走,一旦错过就要郁闷地等待一年。怪谁呢?只能怪寒冷的西伯利亚高原距离北京太近了些。

秋天的植物是充满智慧的,在冬天来临之前,他们会落叶。这是适应自然选择的结果,因为冬季干燥,把叶子抖掉可以减少水分的蒸发,免得天干地燥时缺水而渴死,何况冬天这么长,而春天的雨水这么珍贵——春雨贵如油嘛。

不过,树木落叶还有另一个重要的原因:防止被大雪压倒、整垮!

2008年年初中国南部的低温雨雪冰冻灾害让无数电网瘫痪,因为当冻雨附在输电铁塔和输电线路上结冰时,重量可以达到原重的6倍,再加上大风的摧残,电线迎风起舞,很容易因负载超标而折断。这就像背着登山包的人很容易闪到腰,折到脚。显然,如果枝繁叶茂的大树遭遇一场大雪,其后果是严重的,整个树干可能会因附着在树叶上雪的重力而裂成两半。因此,在大雪来临之前,尽可能的减少身上的附着物——树叶,也是植物的生存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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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门口—灵山之行:引言和行程攻略

我被一种不确定的渴望所激励,这种渴望就是从一种令人厌倦的日常生活转向一个奇妙的世界。

——亚历山大·冯·洪堡(德国,Alexander von Humboldt,1769~1859)

北灵山的草甸

有时候,出门旅行就像吸食鸦片,旅行的次数越多,你就越依赖她,越离不开她,也越经不起她的诱惑。

国庆前的一个晚上,土豆打来一个电话,问我对扎营龙门口—黄草梁—灵山一线有没有兴趣。经不起秋色美景和野外扎营的诱惑,我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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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台山系列:8月份的常见野花

通往阳台山顶峰的鲜花从

我们对美的欣赏受制于复杂的物质需要和心理欲求。

——阿兰·波顿《旅行的艺术》第25页

拥有一次惬意的旅行并不是很容易的事:除了时刻保持一个好心情外,有时候还需要有堪以重任的身体。对于登山旅行者而言,更是如此。

好体力】旅行中经常会发生这样的事情:眼睛很贪婪,希望不落下任何美景;身体却很疲惫,恨不能长一双隐形的翅膀。8月23日的阳台山之行,一开始的上升过程是愉快的、享受的,因为当时体力充沛,一路鲜花为伴。但当我们从海拔50多米的山脚登至1280多米的阳台山顶峰后,我开始怀疑自己的体力是否能在天黑前撑到山脚。于是变得忧虑和匆忙,纵使在返程途中,我们遭遇了一片鲜花盛放的草甸(图2),我就是不敢驻足欣赏和摄影,留下了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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