栏目:游记随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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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场上去我们还可以看各样水碾水碓,并各种形式的水车。我们必得经过好几个榨油坊,远远的就可以听到油坊中打油人唱歌的声音。——沈从文《我上许多课仍然不放下那一本大书》
浙西有一个小山村,每次路过村里的作坊,经常能听到从作坊里传出来的“嘿呦~嘿呦”的号子声。从外往内看,作坊显得幽暗和神秘。积满灰尘的窗户引入一丝昏暗的光线,印出了七八米见长的古老的木桩和木桩前充满节奏感、来回摆动的身影,这个场景使我想起了十几年前乡下的面粉作坊,那个作坊也是同样的幽暗。虽然很想跨进门槛,看看他们到底在做什么,但惰性让我一次次擦肩而过,也许是因为我没有出生在这里,也许是因为我不好意思见到陌生人。
栏目:地球科学 , 自然灾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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互联网是窗子,一开窗,既会招来艳丽的蝴蝶,也会引来讨厌的蚊子;互联网是舆论的双刃剑,既能传播真理,也能散播谣传。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网上开始流传一个关于地震的帖子,这个帖子到处被转载,引发网友的热议。帖子如下(蓝字是我的注解):

栏目:摄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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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日和大哥参观了由中外文化交流中心主办的2008首届中国民间顶级工艺展——针尖上的艺术。展览汇聚了朱寿珍、朱军成等当代一流刺绣大师的顶级刺绣作品近百件,其中包括《舒伯特弹钢琴》《玛达的肖像》《满足》等大作。玛达平静甜美的微笑让人印象深刻,被我拿来做豆瓣活动的宣传海报。《舒伯特弹钢琴》和《满足》也都是大作,但因为摄影时镜面反光而未拍摄。朱寿珍的作品主要分为原创和仿名画两大类,价格不菲,少则上万,多则上百万,不过朱老师也提供刺绣服务,有经济能力的可以订制,作为送给亲朋好友的高级礼品。
栏目:地球科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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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1 第15届国际地质科学史学术讨论会1990年在中国地质大学召开。一大批国内地质学最顶尖的科学家到会,看看这些名字:张炳熹、陈裕淇、杨遵仪、贾兰坡、孙殿卿、袁见齐、顾功叙、王鸿祯、马杏垣、董申保、涂光炽、秦馨菱、陈梦熊、李星学、周明镇、夏湘蓉、苏良赫、田在艺、陈庆宣、扬起、李廷栋。哪一位不是大家?即使现在的国际大会,都很难一下子找出那么多著名的科学家。我很纳闷的是地质学史为什么会受到这么多老科学家的重视,却始终没有受到年轻科技工作者的重视?难道科学史只适合一定年龄的人去研究?难道是因为那个时代的科学家都始终保持着对历史和文化研究的某种尊重?
栏目:游记随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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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家飞将领熊罴,死战燕山护我师。威信仇方名不灭,至今奚虏奉遗祠。– 北宋·苏颂《和仲巽过古北口杨无敌庙》。这是1079年(宋熙宁十年)苏颂奉命使辽,贺契丹主生辰,路过古北口时所做的一首诗。
一、古北口:燕山上的一道口子
北京的北面是雄伟的万里长城,万里长城中有那么一个举足轻重的小站,历朝历代,它的存亡和政权更替息息相关。而清皇室要去承德避暑,也必经此站。此站名曰古北口。
古北口给高耸的燕山开了一个狭隘的口子,两旁峻崖中,有路仅容车轨,最为隘束。因为险要,古北口自古以来为兵家的必争之地。
栏目:地球科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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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1 从这张照片可以看到主席台坐在第一排的年纪较轻,几乎都是领导,无论是地质调查局的还是地质大学的,或是国家自然基金委的。最中间的是工程院院士陈毓川(右数第5个),他也是这次组织委员会的主任,曾是中国地质科学院矿床地质研究所的副所长。第2排就座的都是地质学界的院士,有王鸿祯、金振民、扬起、翟裕生、李廷栋、汤中立和肖序常等等。
栏目:游记随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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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登山添新丁:千灵山
丰台区王佐镇以北,就是莽莽太行山,其中有一座海拔约700米的小山,名为千灵山,他是2007年新开发的一个旅游景点。显然,在群星璀璨的老北京,他的名气实在太小了,无论是在网络还是在地图上搜索“千灵山”,都是只言片语。就在这些只言片语中,也仅仅是官方措辞:千灵山具有悠久的佛教文化历史,被誉为“北京最大石窟寺群”。在北京这么几年,第一次听到“北京最大石窟寺群”这一说法,顿时心生好奇,有些向往。于是借一个周末去登攀,一探究竟。
进入景区,见山脚下有一个陈列展览厅,里面陈列着曾在这里出土的文物。确实名副其实,出土的几乎都是石料,石佛像、石碑刻、残石经、古佛龛,应了石窟寺群这一说法。
栏目:游记随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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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门头沟找到一个中国古代的山城,叫川底下,那里都是石头,我在其余电影中从来没看过这样的景色。–《投名状》导演陈可辛
1.沿着永定河走进太行山
北京的西北方向,绵延着一条河。千百年来,这条河默默地哺育着古老的北京城。这就是永定河,一条被人们寄予厚望,并且希望它永远安定的河流。永定河源于北京西部的高地,因此河床也远远高于北京皇城所处的平原。过去河床时常变动无常,一度被称为”无定河”。但经过历朝历代的治理后,永定河成了名副其实的永定河,永定河上的卢沟晓月成了燕京最美丽的十景之一。永定河的上游,也就是桑干河,则成全了作家丁玲的代表作《太阳照在桑干河上》。
栏目:游记随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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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是凌晨1点多,车上的驴友们在几个小时的互动游戏后都恬静地睡着了,尽管这条通往美丽围场的土路千疮百孔、坑坑洼洼,但是经过六个多小时汽车的颠簸,大家还是不堪疲惫,带着美好的愿望进入了梦乡。和大家一样,我也希望我能闭上双眼,让疲惫的体力得到恢复,然后一睁开双眼,一望无际的草原就把她最美丽和成熟的一面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我的眼前。
栏目:游记随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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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英国已经5个月了,再不憋点东西出来,恐怕记忆淡化,再也找不到激情去描述我眼里的英国。
别了,爱丁堡
那一晚,戴老师、周老师、小凤、Jason和铁强送我到爱丁堡长途车站,我即将踏上去伦敦的旅程,我要离开朝夕相处了半年之久的爱丁堡了。
我舍不得离开爱丁堡!在爱丁堡的半年,我是有压力的,因为我要在半年内完成毕业论文。心境是决定一个人能否把一种享受当作享受的关键,压力环境下的享受程度自然会大打折扣,因此我平日除了吃饭、工作和睡觉外,并没有抽出时间去体验和拥抱爱丁堡。当我完成了论文后,我却不得不和她说再见。隐隐约约被压力束缚的情感,此刻盘踞了我的脑海,我发现我对爱丁堡是如此依恋,这里的环境,这里的朋友(除了以上为我送行的朋友,还有爱大的同事、瓦特大学的朋友以及曾经一起跑步锻炼的朋友),都给我留下了美好的回忆,我相信这些记忆都是我毕生难忘的财富。虽然我辜负了在爱丁堡的美好时光,甚至不能够抽出一天时间,悠然地躺在她的臂膀下,和她进行漫无边际的对话和心灵的触摸,但我还是被她感染了,不知不觉中感染了。我告诉自己,有一天我还会再来的。别了,爱丁堡!
栏目:游记随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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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近年一直在想一个问题,能不能把中国的山水诗词,中国古典园林建筑和中国的山水画融合在一起,创立”山水城市”的概念?人离开自然又返回自然。–1990年,钱学森写给吴良镛的信
紧靠爱丁堡大学(King’s Building)的南界是一片树林。从地图上看,这片树林似乎并不大,我想这会不会类似于咱大城市的早锻炼或饭后遛达的公园呢。一天,下班后,我拉着铁强计划把这片树林子跑一遍。当我们一进入这片树林的时候,我发现我失算了。我们越往里走树木就越高,树叶越茂密,光线也变得越昏暗,就像闯入了一片原始森林,半小时也不见一个行人。路边是潺潺的小溪流,溪水清澈见底,溪水的石头也被抚摸地干干净净。在万籁俱寂之时,只能听到我们步行发出的哒哒声,偶然会听到一声声清脆的鸟鸣,抬头张望,发现高高的树干上还立着几个人造鸟屋子。走几步,木桥,石桥展现在眼前,略显古老和沧桑;木椅石椅的出现暗示这里并非杳无人烟,化解了我们进入这篇寂静之地的一丝担心。此情此景,我最后悔的一件事是:我忘了带相机了。于是,过了几天,我又重走了这段路,记录了沿途的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