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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空错志 &#187; 学史</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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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关注地球科学 &#124; 户外旅行的个人博客</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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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关于地质学史的一些思考</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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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19 Nov 2008 04:39:31 +0000</pubDate>
		<dc:creator>空错</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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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
图1  第15届国际地质科学史学术讨论会1990年在中国地质大学召开。一大批国内地质学最顶尖的科学家到会，看看这些名字：张炳熹、陈裕淇、杨遵仪、贾兰坡、孙殿卿、袁见齐、顾功叙、王鸿祯、马杏垣、董申保、涂光炽、秦馨菱、陈梦熊、李星学、周明镇、夏湘蓉、苏良赫、田在艺、陈庆宣、扬起、李廷栋。哪一位不是大家？即使现在的国际大会，都很难一下子找出那么多著名的科学家。我很纳闷的是地质学史为什么会受到这么多老科学家的重视，却始终没有受到年轻科技工作者的重视？难道科学史只适合一定年龄的人去研究？难道是因为那个时代的科学家都始终保持着对历史和文化研究的某种尊重？

图2  中国地质学会地质学史专业委员会第20届学术年会的与会人员合影。照片第一排从左向右数分别是：杜乐天、耿树方、吴凤鸣、马宗晋、李廷栋、王鸿祯、翟裕生，（不认识），石宝珩，右边2位也不认识。看年龄分布，老人居多，王鸿祯院士已经92岁，吴凤鸣老师已有83。学史研究人仍然是青黄不接。
1.地质学史专业委员会
地质学会是中国地质科技工作者的群众性学术团体，1922年成立于北京，章鸿钊是第一届会长，翁文灏和李四光是副会长。后来会长的称呼改成了理事长，现任第38届理事长为国土资源部部长徐绍史。
地质学会下设45个专业委员会和研究会（细节见文末），其中地质学史专业委员会只是其中的一个，成立于1980年，首任会长是夏湘蓉，第二任会长是王鸿祯院士，现任会长是翟裕生院士。其职责顾名思义就是研究地质科学的发展历史。2008年11月14日，地质学史专业委员会第20届学术年会在地质大学（北京）召开。本人有幸与会，有感一二，在此与大家分享和切磋。
2.青黄不接的研究
我估计没有哪一个学会像地质学史一样有那么严重的年龄断层。参加会议的人数寥寥可数，总数不超过70人，而且多为老专家、老学者，其中也包括几位院士：王鸿祯、翟裕生、马宗晋和李廷栋。年轻者约摸20人，其中大多数也只是感兴趣前来听讲的学生，真正从事地质史研究的年轻人估计不足10人。这和几周前同在这里召开的全国矿床会议的热闹场面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一句话，地质学史研究如今呈现青黄不接的现象。
也许这个学科从来就没有青黄相接过。学史研究是一个非常有趣的学科，年轻人为什么不愿意从事呢？显然，因为回报率太低了。这类研究不是学术研究的主流，除了较为扎实的专业功底外，还需有较强的文史哲基础。这也就罢了，更无奈的是在这个领域即使做得很出色，也不可能像科研一般去申请项目，没有项目，就没有经费，谁来养活自己？按照会议组织者的话来说，这是一个坚守理想的事情。所以，只有老人，在从事了一辈子枯燥乏味的科学研究后，方才看透了名利，方可能放下功利心态，去从事这类比较有趣的研究。
3.科学史的理由
高行健在获得诺贝尔奖的时候发表了慷慨激昂的《文学的理由》，科学史也应该抬起头，高呼他自己的理由。科学史研究不应该被冷落，他太有存在的理由了：
1）深入了解学科。
中国在引入西方的自然科学研究方法后，抛弃了原先的大一统研究方式，将每个学科分割得四分五裂。而学者往往只能从事某一个领域中一个很偏的方向。例如人工地震波数据反演处理，从事的学名前缀越多，学名越长就说明学科分得越细。
这种分割式科研对于拓展学生的思维是很不利的，因为不了解学科的发展历史，学生很难知道他所从事的研究的起因和经过，更有甚者，从事了多年研究，竟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做这个领域，从事该领域的具体的意义是什么。
科学史本应该是大学生的必选课，地质学史也应该是地质学专业学生的必修课，可惜未受到重视。使得原本有趣的科学被大量无趣的细枝末节掩盖，使得学科不能很快展现本身的魅力，降低了学生的兴趣，故而导致转专业、换方向，如此不利于整个学科的发展。全国开设地质学史的学校只有中国科学院研究生院，南京大学、山东海洋学院（海洋大学），地大应该也有。
2）拯救史料。
历史需要记录，记忆也需要记录。很多老人其本身就是一本活字典，如果没有史学研究，就不可能有人去记录这些含有重要信息量的史料。时过境迁，这些史料就可能被遗忘，成为遗憾。
马宗晋院士在会上给我们做了一个自然灾害的报告，他向我们动情地讲述了一个留在他脑海中关于地震预报的例子：
1966年邢台地震之后，周恩来非常关心地震预报的问题。但是当时的中国没有专门从事地震预报的研究机构，因此周总理要求把地球物理所、石油、测绘和地质部的一些从事地震研究的人员集中起来，专门组成一个队，专门从事地震预报。这些人员到了地震现场后都傻眼了，因为绝大多数人此前没有地震预报的经验。人是来了，但怎么做预测呢？正当大家手足无措时，管饭的炊事员想了个办法，他订了一个规定：每个人只有想出一条预测的方法，才能吃到馒头。
来做地震预报的也有学习生物学的，例如生物物理研究所的同志们就开始从动植物身上做文章，他们认为某些动物可以感知地震，因此有的人就把主意打到了猫身上，他们每天精确地记录猫胡子动的次数，然后通过统计和对比，试图找寻出地震前的一些端倪。地震预报的初期就是如此无知和艰辛。
当然，还发生了一些令人称奇的事件，生物物理所的研究人员通过研究鸽子竟然发现了地震和动物的关系。他们养了100只鸽子，切断其中的50只鸽子小腿上的感受体（具体指什么不详），另50只则保持完整。恰好在他们进行对比实验的时候，地震来了，结果呢？50只完整的鸽子都跑了，而50只被切断感受体的鸽子却没有跑。其实这只是一个例子，鸽子的感受体可以感受磁场，这也仅仅表明有些地震发生前会影响到地磁场的变化。
像这种记忆，也许只有科学史研究者才可能将之变成有利于研究的史料。
3）发掘精神。
中国的地质科学在20世纪二三十年代获得了全球性的赞誉。是不是因为中国地质科学起步较早？是不是因为中国本身就是一个地质大实验场？试想，在丧权辱国的动荡年代，为什么中国地质人却能够做出那么大的贡献？他们身上都有那些精神值得我们发扬和学习。现在中国经济发展如此之快，为什么地质科学却鲜有亮点？中国的科学人正在往哪一个方向发展，又正在丧失哪些东西？这些都是地质学史的研究范畴。
4）去伪存真。
人死或重于泰山或轻于鸿毛，对绝大多数人来说，人之一生只不过是走了一遭，挥一挥衣袖然后走罢。但是对于某一些人来说，他们很幸运地被历史选中，永载史册。当然，我要问，这个挑选的过程是公平的吗？
显然不是。
有句话说成者为王败者寇，历史是胜利者的历史，历史无法避免地受到政治、社会等因素的影响。自然科学虽然以格物致知，探究自然发展规律为目标，但仍然受到各种非自然因素的干扰和影响。如果没有科学史对历史的发掘和梳理，很多事实的真相将被埋没。
举一个例子，我们很早以前就听说，李四光发现了大庆油田。但事实确实如此吗？不是。李四光、黄汲清、谢家荣他们在发现大庆油田中谁的贡献最大，谁率先提出了陆相生油理论，至今仍然争论不休。也许你认为这是没有意义的争吵。确实，事情都发生了，争论这些有什么用？但历史研究不就是为了去伪存真而存在吗？如果我们只关心现在和未来，不去回顾总结历史，如何用历史去指导和启示未来？历史更需要还任何一个人一个公道。对个人来说，不准确的历史评判显然是不公平的。对整个社会来说，不准确的历史会挫败积极者的积极性，助长某些不正之风。科学史虽然不能主导自然科学发展的潮流，但是学史可以探求学科发展的规律，发掘那些催人向上的精神。
5）拉近距离。
研究科学史是很有趣的事，因为在研究中会不经意间发现很多有趣的事情。比如这次学术年会上，吴凤鸣老师就提到了，在清政府派出去留学的所有幼童中，就有不少幼童回国后是从事地质学研究的，而且做出了不小贡献，他们可能代表了中国区域地质调查的开端。如果不了解科学史，我怎么也想不到鲁迅和地质学的渊源原来颇深。
书店有一本畅销书卖的很火，名为《万物简史》，这其实是一本通俗易懂的科学史，全书通过叙述发生在一些重要科学家身上的事情来揭示出科学发展历程，还时不时对科学家进行一番调侃，使人倍感亲切。

图3  西单大厦2008年11月的科技畅销书展台，万物简史也算其中的一本。其实一些教科书和考试书不应该算是科技畅销书，因为畅销并非是因为他有可读性和思想性，但市场只认销量。
4.新世纪的地质学史
地质学史从传统的纸介质文献研究走向了网络化、数字化，如何在当前信息化社会下发挥地质学史的作用，如何让他变得更有趣，这是值得年轻人去思考的问题。我想也只有年轻人才可能走出一条创新之路。
我认为地质学史也可以看作是一个记事记人的学科，通常可以发掘出一些具有耐人寻味的故事情节，而这些故事和题材就是我们可以用来演绎的对象。例如地质学的十八罗汉，就是非常有趣的素材，可以通过影视纪实的方式来展现。
总之，要多角度，多手段地把地质学史讲透。如果某一天我们能像三国演义一样将地质学的故事娓娓道来，我想，我们距离地质强国之路也就不远了。
5.地质学史相关的阅读材料
陶世龙.中国近代地质科学的发展
夏湘蓉、李仲均、王根元：《中国古代矿业开发史》（1980）
夏湘蓉、王根元：《中国地质学会史》（1982）
孙荣圭：《地质科学史纲》（1984）
王鸿祯（主编）：《中国地质事业早期史》（1990）
王鸿祯（主编）：《中外地质科学交流史》（1992）
王子贤、王恒礼：《简明地质学史》（1985）
王仰之：《中国地质调查所史》（1996）
吴凤鸣：《世界地质学史（国外部分）》(1996)
王鸿祯(主编)：《中国地质科学五十年》（1999）
[澳]戴维·R.奥尔德罗伊德 [译者] 杨静一：地球探赜索隐录——地质学思想史（2006）
附：地质学会：中国地质科技工作者的群众性学术团体。1922年成立于北京。章鸿钊任第一届学会会长，翁文灏、李四光为副会长。现任理事长为朱训。学会的主要任务是组织地质科技学术活动，普及地学知识，编辑出版地质学术刊物，开展国际学术交流活动，促进地质科学技术水平的提高和发展。中国地质学会的领导机构是全国会员代表大会及其选举产生的理事会。理事会设有秘书处，处理日常事务。学会有会员 6万多。中国地质学会是国际地质科学联合会(IUGS)的会员国组织，参加国际地质科学联合会及其下属组织的学术活动。学会出版有学术刊物《地质学报》（中英两种版本）、《地质论评》和科普杂志《地球》以及多种文集、专著等。地质学会下设45个分委会，它们是：
· 地质科技情报专业委员会
· 矿床地质专业委员会
· 探矿工程专业委员会
· 区域地质及成矿专业委员会
· 岩石专业委员会
· 地质制图专业委员会
· 同位素地质专业委员会
· 地层古生物专业委员会
· 矿物学专业委员会
· 数学地质与地学信息专业委员会
· 工程地质专业委员会
·  岩矿测试专业委员会
· 勘探地球物理专业委员会
· 勘查地球化学专业委员会
· 矿产资源保护综合利用专业委员会
· 第四纪冰川第四纪地质专业委员会
· 古地磁专业委员会
· 环境地质专业委员会
·  海洋地质专业委员会
· 农业地质专业委员会
· 水文地质专业委员会
· 地质科学普及工作委员会
· 石油地质专业委员会
· 洞穴专业委员会
· 岩溶地质专业委员会
·  地质科技发展基金管理委员会
· 地质学史专业委员会
· 构造地质学与地球动力学专业委员会
· 前寒武地质专业委员会
· 煤田地质专业委员会
· 矿山地质专业委员会
· 矿产勘查专业委员会
· 非金属矿产地质专业委员会
· 遥感地质专业委员会
· 地质教育研究分会
·  地质期刊专业委员会
· 城市地质专业委员会
· 地质力学专业委员会
· 沉积地质专业委员会
·  旅游地学与地质公园研究分会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 style="text-align: center;"><img title="中国地质学会地质学研究会第15届学术年会" src="http://lh5.ggpht.com/_2MG64G8jIIk/SSOOrOhhI4I/AAAAAAAAB44/JRZB4Ybrap4/%E7%AC%AC15%E5%B1%8A%E5%9C%B0%E8%B4%A8%E5%AD%A6%E5%8F%B2%E5%B9%B4%E4%BC%9A%E5%90%88%E5%BD%B1800.jpg?imgmax=512" alt="中国地质学会地质学研究会第15届学术年会" width="512" height="313" /></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span style="color: #0000ff;">图1  第15届国际地质科学史学术讨论会1990年在中国地质大学召开。一大批国内地质学最顶尖的科学家到会，看看这些名字：张炳熹、陈裕淇、杨遵仪、贾兰坡、孙殿卿、袁见齐、顾功叙、王鸿祯、马杏垣、董申保、涂光炽、秦馨菱、陈梦熊、李星学、周明镇、夏湘蓉、苏良赫、田在艺、陈庆宣、扬起、李廷栋。哪一位不是大家？即使现在的国际大会，都很难一下子找出那么多著名的科学家。我很纳闷的是地质学史为什么会受到这么多老科学家的重视，却始终没有受到年轻科技工作者的重视？难道科学史只适合一定年龄的人去研究？难道是因为那个时代的科学家都始终保持着对历史和文化研究的某种尊重？</span><span id="more-247"></span></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img title="中国地质学会地质学史专业委员会第20届学术年会合影" src="http://lh6.ggpht.com/_2MG64G8jIIk/SSOPMTRVvFI/AAAAAAAAB48/SFoH8olcAN0/%E4%B8%AD%E5%9B%BD%E5%9C%B0%E8%B4%A8%E5%AD%A6%E4%BC%9A%E5%9C%B0%E8%B4%A8%E5%AD%A6%E5%8F%B2%E4%B8%93%E4%B8%9A%E5%A7%94%E5%91%98%E4%BC%9A%E7%AC%AC20%E5%B1%8A%E5%AD%A6%E6%9C%AF%E5%B9%B4%E4%BC%9A800.jpg?imgmax=512" alt="中国地质学会地质学史专业委员会第20届学术年会合影" width="512" height="289" /></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span style="color: #0000ff;">图2  中国地质学会地质学史专业委员会第20届学术年会的与会人员合影。照片第一排从左向右数分别是：杜乐天、耿树方、吴凤鸣、马宗晋、李廷栋、王鸿祯、翟裕生，（不认识），石宝珩，右边2位也不认识。看年龄分布，老人居多，王鸿祯院士已经92岁，吴凤鸣老师已有83。学史研究人仍然是青黄不接。</span></p>
<p><strong>1.地质学史专业委员会</strong></p>
<p><a href="http://www.geosociety.org.cn/index.asp" target="_blank">地质学会</a>是中国地质科技工作者的群众性学术团体，1922年成立于北京，章鸿钊是第一届会长，翁文灏和李四光是副会长。后来会长的称呼改成了理事长，现任第38届理事长为国土资源部部长徐绍史。</p>
<p>地质学会下设45个专业委员会和研究会（细节见文末），其中地质学史专业委员会只是其中的一个，成立于1980年，首任会长是夏湘蓉，第二任会长是王鸿祯院士，现任会长是翟裕生院士。其职责顾名思义就是研究地质科学的发展历史。2008年11月14日，地质学史专业委员会第20届学术年会在地质大学（北京）召开。本人有幸与会，有感一二，在此与大家分享和切磋。</p>
<p><strong>2.青黄不接的研究</strong></p>
<p>我估计没有哪一个学会像地质学史一样有那么严重的年龄断层。参加会议的人数寥寥可数，总数不超过70人，而且多为老专家、老学者，其中也包括几位院士：王鸿祯、翟裕生、马宗晋和李廷栋。年轻者约摸20人，其中大多数也只是感兴趣前来听讲的学生，真正从事地质史研究的年轻人估计不足10人。这和几周前同在这里召开的<a title="亲临第九届全国矿床会议" href="../../archives/245.html" target="_blank">全国矿床会议</a>的热闹场面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一句话，地质学史研究如今呈现青黄不接的现象。</p>
<p>也许这个学科从来就没有青黄相接过。学史研究是一个非常有趣的学科，年轻人为什么不愿意从事呢？显然，因为回报率太低了。这类研究不是学术研究的主流，除了较为扎实的专业功底外，还需有较强的文史哲基础。这也就罢了，更无奈的是在这个领域即使做得很出色，也不可能像科研一般去申请项目，没有项目，就没有经费，谁来养活自己？按照会议组织者的话来说，这是一个坚守理想的事情。所以，只有老人，在从事了一辈子枯燥乏味的科学研究后，方才看透了名利，方可能放下功利心态，去从事这类比较有趣的研究。</p>
<p><strong>3.科学史的理由</strong></p>
<p>高行健在获得诺贝尔奖的时候发表了慷慨激昂的《文学的理由》，科学史也应该抬起头，高呼他自己的理由。科学史研究不应该被冷落，他太有存在的理由了：</p>
<p>1）深入了解学科。</p>
<p>中国在引入西方的自然科学研究方法后，抛弃了原先的大一统研究方式，将每个学科分割得四分五裂。而学者往往只能从事某一个领域中一个很偏的方向。例如人工地震波数据反演处理，从事的学名前缀越多，学名越长就说明学科分得越细。</p>
<p>这种分割式科研对于拓展学生的思维是很不利的，因为不了解学科的发展历史，学生很难知道他所从事的研究的起因和经过，更有甚者，从事了多年研究，竟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做这个领域，从事该领域的具体的意义是什么。</p>
<p>科学史本应该是大学生的必选课，地质学史也应该是地质学专业学生的必修课，可惜未受到重视。使得原本有趣的科学被大量无趣的细枝末节掩盖，使得学科不能很快展现本身的魅力，降低了学生的兴趣，故而导致转专业、换方向，如此不利于整个学科的发展。全国开设地质学史的学校只有中国科学院研究生院，南京大学、山东海洋学院（海洋大学），地大应该也有。</p>
<p>2）拯救史料。</p>
<p>历史需要记录，记忆也需要记录。很多老人其本身就是一本活字典，如果没有史学研究，就不可能有人去记录这些含有重要信息量的史料。时过境迁，这些史料就可能被遗忘，成为遗憾。</p>
<p>马宗晋院士在会上给我们做了一个自然灾害的报告，他向我们动情地讲述了一个留在他脑海中关于地震预报的例子：</p>
<p>1966年邢台地震之后，周恩来非常关心地震预报的问题。但是当时的中国没有专门从事地震预报的研究机构，因此周总理要求把地球物理所、石油、测绘和地质部的一些从事地震研究的人员集中起来，专门组成一个队，专门从事地震预报。这些人员到了地震现场后都傻眼了，因为绝大多数人此前没有地震预报的经验。人是来了，但怎么做预测呢？正当大家手足无措时，管饭的炊事员想了个办法，他订了一个规定：每个人只有想出一条预测的方法，才能吃到馒头。</p>
<p>来做地震预报的也有学习生物学的，例如生物物理研究所的同志们就开始从动植物身上做文章，他们认为某些动物可以感知地震，因此有的人就把主意打到了猫身上，他们每天精确地记录猫胡子动的次数，然后通过统计和对比，试图找寻出地震前的一些端倪。地震预报的初期就是如此无知和艰辛。</p>
<p>当然，还发生了一些令人称奇的事件，生物物理所的研究人员通过研究鸽子竟然发现了地震和动物的关系。他们养了100只鸽子，切断其中的50只鸽子小腿上的感受体（具体指什么不详），另50只则保持完整。恰好在他们进行对比实验的时候，地震来了，结果呢？50只完整的鸽子都跑了，而50只被切断感受体的鸽子却没有跑。其实这只是一个例子，鸽子的感受体可以感受磁场，这也仅仅表明有些地震发生前会影响到地磁场的变化。</p>
<p>像这种记忆，也许只有科学史研究者才可能将之变成有利于研究的史料。</p>
<p>3）发掘精神。</p>
<p>中国的地质科学在20世纪二三十年代获得了全球性的赞誉。是不是因为中国地质科学起步较早？是不是因为中国本身就是一个地质大实验场？试想，在丧权辱国的动荡年代，为什么中国地质人却能够做出那么大的贡献？他们身上都有那些精神值得我们发扬和学习。现在中国经济发展如此之快，为什么地质科学却鲜有亮点？中国的科学人正在往哪一个方向发展，又正在丧失哪些东西？这些都是地质学史的研究范畴。</p>
<p>4）去伪存真。</p>
<p>人死或重于泰山或轻于鸿毛，对绝大多数人来说，人之一生只不过是走了一遭，挥一挥衣袖然后走罢。但是对于某一些人来说，他们很幸运地被历史选中，永载史册。当然，我要问，这个挑选的过程是公平的吗？</p>
<p>显然不是。</p>
<p>有句话说成者为王败者寇，历史是胜利者的历史，历史无法避免地受到政治、社会等因素的影响。自然科学虽然以格物致知，探究自然发展规律为目标，但仍然受到各种非自然因素的干扰和影响。如果没有科学史对历史的发掘和梳理，很多事实的真相将被埋没。</p>
<p>举一个例子，我们很早以前就听说，李四光发现了大庆油田。但事实确实如此吗？不是。李四光、黄汲清、谢家荣他们在发现大庆油田中谁的贡献最大，谁率先提出了陆相生油理论，至今仍然争论不休。也许你认为这是没有意义的争吵。确实，事情都发生了，争论这些有什么用？但历史研究不就是为了去伪存真而存在吗？如果我们只关心现在和未来，不去回顾总结历史，如何用历史去指导和启示未来？历史更需要还任何一个人一个公道。对个人来说，不准确的历史评判显然是不公平的。对整个社会来说，不准确的历史会挫败积极者的积极性，助长某些不正之风。科学史虽然不能主导自然科学发展的潮流，但是学史可以探求学科发展的规律，发掘那些催人向上的精神。</p>
<p>5）拉近距离。</p>
<p>研究科学史是很有趣的事，因为在研究中会不经意间发现很多有趣的事情。比如这次学术年会上，吴凤鸣老师就提到了，在清政府派出去留学的所有幼童中，就有不少幼童回国后是从事地质学研究的，而且做出了不小贡献，他们可能代表了中国区域地质调查的开端。如果不了解科学史，我怎么也想不到鲁迅和地质学的渊源原来颇深。</p>
<p>书店有一本畅销书卖的很火，名为《万物简史》，这其实是一本通俗易懂的科学史，全书通过叙述发生在一些重要科学家身上的事情来揭示出科学发展历程，还时不时对科学家进行一番调侃，使人倍感亲切。</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img title="西单图书大厦2008年11月科技畅销书排行" src="http://lh4.ggpht.com/_2MG64G8jIIk/SSOTAIIceXI/AAAAAAAAB5A/FhGvc1YjYx4/%E8%A5%BF%E5%8D%952008%E5%B9%B411%E6%9C%88%E7%A7%91%E6%8A%80%E7%95%85%E9%94%80%E4%B9%A6.jpg?imgmax=512" alt="西单图书大厦2008年11月科技畅销书排行" width="512" height="357" /></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span style="color: #0000ff;">图3  西单大厦2008年11月的科技畅销书展台，万物简史也算其中的一本。其实一些教科书和考试书不应该算是科技畅销书，因为畅销并非是因为他有可读性和思想性，但市场只认销量。</span></p>
<p><strong>4.新世纪的地质学史</strong></p>
<p>地质学史从传统的纸介质文献研究走向了网络化、数字化，如何在当前信息化社会下发挥地质学史的作用，如何让他变得更有趣，这是值得年轻人去思考的问题。我想也只有年轻人才可能走出一条创新之路。</p>
<p>我认为地质学史也可以看作是一个记事记人的学科，通常可以发掘出一些具有耐人寻味的故事情节，而这些故事和题材就是我们可以用来演绎的对象。例如地质学的十八罗汉，就是非常有趣的素材，可以通过影视纪实的方式来展现。</p>
<p>总之，要多角度，多手段地把地质学史讲透。如果某一天我们能像三国演义一样将地质学的故事娓娓道来，我想，我们距离地质强国之路也就不远了。</p>
<p><strong>5.地质学史相关的阅读材料</strong></p>
<p><a href="http://www.taosl.net/" target="_blank">陶世龙</a>.<a href="http://www.taosl.net/sl_geohis_cn01.htm">中国近代地质科学的发展</a></p>
<p>夏湘蓉、李仲均、王根元：《中国古代矿业开发史》（1980）</p>
<p>夏湘蓉、王根元：《中国地质学会史》（1982）</p>
<p>孙荣圭：《地质科学史纲》（1984）</p>
<p>王鸿祯（主编）：《中国地质事业早期史》（1990）</p>
<p>王鸿祯（主编）：《中外地质科学交流史》（1992）</p>
<p>王子贤、王恒礼：《简明地质学史》（1985）</p>
<p>王仰之：《中国地质调查所史》（1996）</p>
<p>吴凤鸣：《世界地质学史（国外部分）》(1996)</p>
<p>王鸿祯(主编)：《中国地质科学五十年》（1999）</p>
<p>[澳]戴维·R.奥尔德罗伊德 [译者] 杨静一：地球探赜索隐录——地质学思想史（2006）</p>
<p><strong>附：地质学会：</strong>中国地质科技工作者的群众性学术团体。1922年成立于北京。章鸿钊任第一届学会会长，翁文灏、李四光为副会长。现任理事长为朱训。学会的主要任务是组织地质科技学术活动，普及地学知识，编辑出版地质学术刊物，开展国际学术交流活动，促进地质科学技术水平的提高和发展。中国地质学会的领导机构是全国会员代表大会及其选举产生的理事会。理事会设有秘书处，处理日常事务。学会有会员 6万多。中国地质学会是国际地质科学联合会(IUGS)的会员国组织，参加国际地质科学联合会及其下属组织的学术活动。学会出版有学术刊物《地质学报》（中英两种版本）、《地质论评》和科普杂志《地球》以及多种文集、专著等。<strong>地质学会下设45个分委会</strong>，它们是：</p>
<p>· 地质科技情报专业委员会</p>
<p>· 矿床地质专业委员会</p>
<p>· 探矿工程专业委员会</p>
<p>· 区域地质及成矿专业委员会</p>
<p>· 岩石专业委员会</p>
<p>· 地质制图专业委员会</p>
<p>· 同位素地质专业委员会</p>
<p>· 地层古生物专业委员会</p>
<p>· 矿物学专业委员会</p>
<p>· 数学地质与地学信息专业委员会</p>
<p>· 工程地质专业委员会</p>
<p>·  岩矿测试专业委员会</p>
<p>· 勘探地球物理专业委员会</p>
<p>· 勘查地球化学专业委员会</p>
<p>· 矿产资源保护综合利用专业委员会</p>
<p>· 第四纪冰川第四纪地质专业委员会</p>
<p>· 古地磁专业委员会</p>
<p>· 环境地质专业委员会</p>
<p>·  海洋地质专业委员会</p>
<p>· 农业地质专业委员会</p>
<p>· 水文地质专业委员会</p>
<p>· 地质科学普及工作委员会</p>
<p>· 石油地质专业委员会</p>
<p>· 洞穴专业委员会</p>
<p>· 岩溶地质专业委员会</p>
<p>·  地质科技发展基金管理委员会</p>
<p>· <strong>地质学史专业委员会</strong></p>
<p>· 构造地质学与地球动力学专业委员会</p>
<p>· 前寒武地质专业委员会</p>
<p>· 煤田地质专业委员会</p>
<p>· 矿山地质专业委员会</p>
<p>· 矿产勘查专业委员会</p>
<p>· 非金属矿产地质专业委员会</p>
<p>· 遥感地质专业委员会</p>
<p>· 地质教育研究分会</p>
<p>·  地质期刊专业委员会</p>
<p>· 城市地质专业委员会</p>
<p>· 地质力学专业委员会</p>
<p>· 沉积地质专业委员会</p>
<p>·  旅游地学与地质公园研究分会</p>
<p>· 地质灾害研究分会</p>
<p>· 桩基无损检测专业委员会</p>
<p>· 徐霞客研究分会</p>
<p>· 非开挖技术专业委员会</p>
<p>· 21世纪中国地质研究分会</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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