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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空错志 &#187; 会议</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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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关注地球科学 &#124; 户外旅行的个人博客</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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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纪念汶川地震一周年</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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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12 May 2009 07:50:36 +0000</pubDate>
		<dc:creator>空错</dc:creator>
				<category><![CDATA[地球科学]]></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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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地震]]></category>
		<category><![CDATA[科普]]></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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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没有哪一次巨大的历史灾难不是以历史的进步为补偿的。——恩格斯
地震预报发展论坛
 为纪念5.12汶川地震一周年，推动地震预报事业发展，地震预报发展论坛于5月10日上午（周日）开幕，在为汶川地震的遇难者默哀3分钟后，石耀霖、滕吉文、许厚泽院士和闻学泽先生分别作了学术报告。
我对地震预报没有研究，在有限的一个上午时间内，就只能稀稀拉拉做些笔记，想写点东西但又不能系统成文。到网上查找相关资料，除了会议通知，无它。无奈只能分享几句报告的摘要：

石耀霖院士：标题忘了，他就先前的地震研究进行了不少反思、反问

我多年的切身体会是，仅凭曲线的变化能预测地震吗？
我们是否观测到了数值预报最关键的物理量？
通过人工手段释放地震能量能控制大地震吗？
必须从三维角度观测地形变。

滕吉文院士：汶川—映秀8.0级大地震的孕育、发生、发展与壳、幔的特异构造活动和深层过程

GPS测量的是浅表过程，根据GPS资料得出的结论是：龙门山不可能发生大地震。但是汶川地震告诉我们，必须要研究深层过程。
在四川盆地内小药量爆破即可获得较好的波场，而松潘—甘孜地块需要大药量才能获得好的波场。这说明四川盆地的岩石“硬”，而松潘—甘孜地块的岩石“软”。
龙门山地区20±5公里的地下存在低速层。
龙门山3条断裂最终汇聚的大断裂，才是真正的发震断裂，位于地下15±5公里。

许厚泽院士：“地震大地测量”
不同学科之间进行交叉是学科创新的一条出路。许厚泽院士主要做大地测量研究，早期也曾做过地震研究，因此他的报告是大地测量和地震学的交叉，讲得很精彩。报告主要包括3方面内容。

GPS用于震源破裂模型的反演。建议在地震重点监测区布设连续高频GPS观测网。
质量迁移的检测：重力技术的集成。建议推动重力卫星研究。
大地震前的扰动：台风触发。建议关注震前扰动信号（倾斜仪、重力仪、数字地震仪）。

闻学泽：汶川地震发生的地震活动特点与地壳形变

龙门山地区的历史地震记录为1100～1700年左右。汶川地震是最大的一次，往年连一个7级以上的地震都没有。
龙门山南段存在地震空白区。
巴颜喀拉地块的应变具有加速过程。


图 “地震预报发展论坛”会议现场
科学家，请大胆直言
这一期的《科学新闻》杂志免费放出了专辑：地震预报真相。（请点击这里下载）
杂志做得很好，谈到地震预报的很多方面，虽然大多数文章非专业人士撰写，但记者还是采访了很多地震预报领域的专家，通过他们的口述传播科学。当然最好的科学传播是第一线的科学家自己写，但是现在还做不到。
汶川地震告诉我们科普有多重要：如果科学不传播，那么非主流观点，伪科学观点就会乘机占领舆论主导。举国同悲日，却是群魔乱舞时（新语丝语）。媒体也存在很多很多的不足，杂志也坦然承认“造成这一现状，首罪在媒体”。
引用其中的三段话：
在中国的大众视野中，科学家的身影出现得太少了。中国的科学家群体并未被赋予科普的功能，或者说，只有被动科普的功能，而缺乏主动的科普，因为跟与同行谈论相比，与媒体和大众的交流显得如此困难而又危险。
懒于主动说话的恶果，在地震之后表现得淋漓尽致。由于“民间科学家”们在地震之后大量发布“研究成果”，一下子把主流科学家推到了民族情绪谴责的风尖浪口。在那一刹那间，似乎所有反对地震预ce的科学家都变成了非主流，而所有真正的“预测大师”们都流落到了民间。(来源)
与此同时，中国相关科研部门、相关研究领域的主流科学家，在这个问题上很少给出澄清，对当前情况下地震能否准确预报给出科学解释。（来源）
“地震预报专家”任振球甚至坦言：我最担心的是可以让方舟子到中央2台上去讲“你相信地震可预报本身就是伪科学”。后来，我们主张能报地震的人都被封杀，我说这种做法是严重错误。
任振球还说了件很好玩的事：1997年伽师地震实际上是我（任振球）和李均之两个人报的，黄相宁没参加，到外地去了。我起草的预报意见，把李均之放前面，李均之非要把我放前面，最后就把黄相宁 放在了前面，结果好像就成了他预报对的了。这么漂亮的工作，一辈子都报不了几个的。【注：现阶段地震可能准确预报吗？】
从这些生动鲜活的对话中，我们可以看出非主流学派心理上的恐惧和不安，他们害怕别人说他是伪科学，他们害怕方舟子。关于更多的内容可以下载后慢慢看，下面是文章标题：
(上篇) 地震科研江湖

地震学界的两个阵营
地震预报的科学争议
海城地震预报：难以传承的“经验”
一次笔记引发的“青龙奇迹”
地震科研“消费”
美丽家园

(中篇) 告别民科思维

“国宝”耿庆国
李均之的地震预报鸟
任振球：我不是地震业余爱好者
地震“预ce术”真相
孙士鋐：曾经的首席预报员
翁文波和他的“天灾预测委员会”
地震“预报”学术评价
“预报”何来？

(下篇) 未尽的求索

一篇不该被忽视的论文
大坝诱发地震的再思考
中国地震预警之路
目睹灾后修复与重建
重建规划角力
抗震设防重几许
假如地震袭来


新语丝地震方面的文章下载
我还搜集了一些新语丝上关于地震和地震预报的部分文章及讨论，有兴趣者可以打包下载回去研究（点击这里下载）。下面是压缩包内的文章标题：

Alexander &#8211; 读《李四光牵动的思绪：地震到底能不能预报？》的一点感想
Amsel &#8211; 汶川地震“前兆”与“预报”汇总
Amsel &#8211; “地震预ce术”新动态：“远距离地电法”登上《中国科学D辑》
Amsel &#8211; 《自然》杂志7月10日论文是地震预报的重要进展吗？&#8211;兼谈利用地应力预报地震
Amsel &#8211; 中国地震预ce术之“引潮力法”&#8211;天文因素预报不了地震
Amsel &#8211; 中国地震预ce术排名
Amsel &#8211; 地震局的虚报率
Amsel &#8211; 地震局预报地震不能“既当运动员又当裁判员”
Amsel &#8211; 地震预报项目的“首席科学家”许绍燮院士要靠“太阳黑子”报地震
Amsel &#8211; 孙士宏、高建国屡次散布谬论，地震局应当消除影响
Amsel &#8211; 官方纵容伪科学必将反受其患&#8211;祝贺中科院把“天地生人讲座”扫地出门
Amsel &#8211; 笑话又一桩：任振球命中地震局“短临地震预报二级标准”
Amsel -新华社对钮凤林关于地震前兆进展的采访值得表扬
Gabbro &#8211; 发现一个给民众传播伪科学的专家
Henry &#8211; 从晓朝《也谈紫坪铺水库与汶川大地震&#8211;与水博教授商榷》看中国打假之难
地震局专家称宏观异常几乎天天发生 不一定是必震征兆
寻正 &#8211; 向中国地震局问责：还科学地震学真面目
嵇少丞 &#8211; 成都盆地里会发生地震吗？
广东地震局长谈“专家不如蛤蟆” 坦承压力
张功耀 &#8211; 谈谈地震预报问题
张永琪 &#8211; 地震危险度排名打假 地震局不该沉默
新华网 &#8211; 美国地震专家认为短期临震预报是世界性难题
方舟子 &#8211; 动物究竟能不能预感地震？
晓朝 &#8211; 也谈紫坪铺水库与汶川大地震&#8211;与水博教授商榷
水博 &#8211; 为疯狂妖魔化水电的《南方周末》答疑解惑
水博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 style="text-align: center;"><span style="color: #008000;">没有哪一次巨大的历史灾难不是以历史的进步为补偿的。——恩格斯</span></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strong>地震预报发展论坛</strong></p>
<p><img style="display: inline; margin: 5px 10px 5px 5px" title="5.12汶川大地震纪念" src="http://lh4.ggpht.com/_2MG64G8jIIk/SgkosKtGezI/AAAAAAAACkM/TUHORlaBsfE/5.12纪念.JPG?imgmax=512" alt="5.12汶川大地震纪念" width="240" height="202" align="left" /> 为纪念5.12汶川地震一周年，推动地震预报事业发展，地震预报发展论坛于5月10日上午（周日）开幕，在为汶川地震的遇难者默哀3分钟后，石耀霖、滕吉文、许厚泽院士和闻学泽先生分别作了学术报告。</p>
<p>我对地震预报没有研究，在有限的一个上午时间内，就只能稀稀拉拉做些笔记，想写点东西但又不能系统成文。到网上查找相关资料，除了会议通知，无它。无奈只能分享几句报告的摘要：</p>
<p><span id="more-302"></span></p>
<p><strong>石耀霖</strong>院士：标题忘了，他就先前的地震研究进行了不少反思、反问</p>
<ul>
<li>我多年的切身体会是，仅凭曲线的变化能预测地震吗？</li>
<li>我们是否观测到了数值预报最关键的物理量？</li>
<li>通过人工手段释放地震能量能控制大地震吗？</li>
<li>必须从三维角度观测地形变。</li>
</ul>
<p><strong>滕吉文院士：汶川—映秀8.0级大地震的孕育、发生、发展与壳、幔的特异构造活动和深层过程</strong></p>
<ul>
<li>GPS测量的是浅表过程，根据GPS资料得出的结论是：龙门山不可能发生大地震。但是汶川地震告诉我们，必须要研究深层过程。</li>
<li>在四川盆地内小药量爆破即可获得较好的波场，而松潘—甘孜地块需要大药量才能获得好的波场。这说明四川盆地的岩石“硬”，而松潘—甘孜地块的岩石“软”。</li>
<li>龙门山地区20±5公里的地下存在低速层。</li>
<li>龙门山3条断裂最终汇聚的大断裂，才是真正的发震断裂，位于地下15±5公里。</li>
</ul>
<p><strong>许厚泽院士：“地震大地测量”</strong></p>
<p>不同学科之间进行交叉是<a href="http://www.kongcuo.com/archives/301.html" target="_blank">学科创新</a>的一条出路。许厚泽院士主要做大地测量研究，早期也曾做过地震研究，因此他的报告是大地测量和地震学的交叉，讲得很精彩。报告主要包括3方面内容。</p>
<ul>
<li>GPS用于震源破裂模型的反演。建议在地震重点监测区布设连续高频GPS观测网。</li>
<li>质量迁移的检测：重力技术的集成。建议推动重力卫星研究。</li>
<li>大地震前的扰动：台风触发。建议关注震前扰动信号（倾斜仪、重力仪、数字地震仪）。</li>
</ul>
<p><strong>闻学泽：汶川地震发生的地震活动特点与地壳形变</strong></p>
<ul>
<li>龙门山地区的历史地震记录为1100～1700年左右。汶川地震是最大的一次，往年连一个7级以上的地震都没有。</li>
<li>龙门山南段存在地震空白区。</li>
<li>巴颜喀拉地块的应变具有加速过程。</li>
</ul>
<p style="text-align: center;"><img title="2009年5月10日地震发展论坛现场" src="http://lh5.ggpht.com/_2MG64G8jIIk/Sgkos8ysmGI/AAAAAAAACkQ/tmjEoJ8DRlw/地震预报发展论坛.jpg?imgmax=512" alt="2009年5月10日地震发展论坛现场" /></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span style="color: #0000ff;">图 “地震预报发展论坛”会议现场</span></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strong>科学家，请大胆直言</strong></p>
<p>这一期的《<a href="http://www.sciencenet.cn/sweekly/" target="_blank">科学新闻</a>》杂志免费放出了专辑：地震预报真相。（请点击<a href="http://www.box.net/shared/bdm9jlcs14" target="_blank">这里</a>下载）</p>
<p>杂志做得很好，谈到地震预报的很多方面，虽然大多数文章非专业人士撰写，但记者还是采访了很多地震预报领域的专家，通过他们的口述传播科学。当然最好的科学传播是第一线的科学家自己写，但是现在还做不到。</p>
<p>汶川地震告诉我们科普有多重要：如果科学不传播，那么非主流观点，伪科学观点就会乘机占领舆论主导。举国同悲日，却是群魔乱舞时（新语丝语）。媒体也存在很多很多的不足，杂志也坦然承认“造成这一现状，首罪在媒体”。</p>
<p>引用其中的三段话：</p>
<blockquote><p>在中国的大众视野中，科学家的身影出现得太少了。中国的科学家群体并未被赋予科普的功能，或者说，只有被动科普的功能，而缺乏主动的科普，因为跟与同行谈论相比，与媒体和大众的交流显得如此困难而又危险。</p>
<p>懒于主动说话的恶果，在地震之后表现得淋漓尽致。由于“民间科学家”们在地震之后大量发布“研究成果”，一下子把主流科学家推到了民族情绪谴责的风尖浪口。在那一刹那间，似乎所有反对地震预ce的科学家都变成了非主流，而所有真正的“预测大师”们都流落到了民间。(<a href="http://www.sciencenet.cn/htmlnews/2009/5/219151.html" target="_blank">来源</a>)</p>
<p>与此同时，中国相关科研部门、相关研究领域的主流科学家，在这个问题上很少给出澄清，对当前情况下地震能否准确预报给出科学解释。（<a href="http://www.sciencenet.cn/htmlnews/2009/5/219173.html" target="_blank">来源</a>）</p></blockquote>
<p>“地震预报专家”任振球甚至坦言：我最担心的是可以让方舟子到中央2台上去讲“你相信地震可预报本身就是伪科学”。后来，我们主张能报地震的人都被封杀，我说这种做法是严重错误。</p>
<p>任振球还说了件很好玩的事：1997年伽师地震实际上是我（任振球）和李均之两个人报的，黄相宁没参加，到外地去了。我起草的预报意见，把李均之放前面，李均之非要把我放前面，最后就把黄相宁 放在了前面，结果好像就成了他预报对的了。<span style="color: #ff0000;">这么漂亮的工作，一辈子都报不了几个的</span>。【注：现阶段地震可能准确预报吗？】</p>
<p>从这些生动鲜活的对话中，我们可以看出非主流学派心理上的恐惧和不安，他们害怕别人说他是伪科学，他们害怕方舟子。关于更多的内容可以下载后慢慢看，下面是文章标题：</p>
<p>(上篇) 地震科研江湖</p>
<ul>
<li>地震学界的两个阵营</li>
<li>地震预报的科学争议</li>
<li>海城地震预报：难以传承的“经验”</li>
<li>一次笔记引发的“青龙奇迹”</li>
<li>地震科研“消费”</li>
<li>美丽家园</li>
</ul>
<p>(中篇) 告别民科思维</p>
<ul>
<li>“国宝”耿庆国</li>
<li>李均之的地震预报鸟</li>
<li>任振球：我不是地震业余爱好者</li>
<li>地震“预ce术”真相</li>
<li>孙士鋐：曾经的首席预报员</li>
<li>翁文波和他的“天灾预测委员会”</li>
<li>地震“预报”学术评价</li>
<li>“预报”何来？</li>
</ul>
<p>(下篇) 未尽的求索</p>
<ul>
<li>一篇不该被忽视的论文</li>
<li>大坝诱发地震的再思考</li>
<li>中国地震预警之路</li>
<li>目睹灾后修复与重建</li>
<li>重建规划角力</li>
<li>抗震设防重几许</li>
<li>假如地震袭来</li>
</ul>
<p style="text-align: center;"><img title="科学新闻-地震预报真相-电子杂志下载" src="http://lh6.ggpht.com/_2MG64G8jIIk/SgkotL5oqeI/AAAAAAAACkU/adNAZtaWRTM/地震预报真相.jpg?imgmax=512" alt="科学新闻-地震预报真相-电子杂志下载" /></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strong>新语丝地震方面的文章下载</strong></p>
<p>我还搜集了一些新语丝上关于地震和地震预报的部分文章及讨论，有兴趣者可以打包下载回去研究（点击<a href="http://www.box.net/shared/tgfxse85qk" target="_blank">这里</a>下载）。下面是压缩包内的文章标题：</p>
<ul>
<li>Alexander &#8211; 读《李四光牵动的思绪：地震到底能不能预报？》的一点感想</li>
<li>Amsel &#8211; 汶川地震“前兆”与“预报”汇总</li>
<li>Amsel &#8211; “地震预ce术”新动态：“远距离地电法”登上《中国科学D辑》</li>
<li>Amsel &#8211; 《自然》杂志7月10日论文是地震预报的重要进展吗？&#8211;兼谈利用地应力预报地震</li>
<li>Amsel &#8211; 中国地震预ce术之“引潮力法”&#8211;天文因素预报不了地震</li>
<li>Amsel &#8211; 中国地震预ce术排名</li>
<li>Amsel &#8211; 地震局的虚报率</li>
<li>Amsel &#8211; 地震局预报地震不能“既当运动员又当裁判员”</li>
<li>Amsel &#8211; 地震预报项目的“首席科学家”许绍燮院士要靠“太阳黑子”报地震</li>
<li>Amsel &#8211; 孙士宏、高建国屡次散布谬论，地震局应当消除影响</li>
<li>Amsel &#8211; 官方纵容伪科学必将反受其患&#8211;祝贺中科院把“天地生人讲座”扫地出门</li>
<li>Amsel &#8211; 笑话又一桩：任振球命中地震局“短临地震预报二级标准”</li>
<li>Amsel -新华社对钮凤林关于地震前兆进展的采访值得表扬</li>
<li>Gabbro &#8211; 发现一个给民众传播伪科学的专家</li>
<li>Henry &#8211; 从晓朝《也谈紫坪铺水库与汶川大地震&#8211;与水博教授商榷》看中国打假之难</li>
<li>地震局专家称宏观异常几乎天天发生 不一定是必震征兆</li>
<li>寻正 &#8211; 向中国地震局问责：还科学地震学真面目</li>
<li>嵇少丞 &#8211; 成都盆地里会发生地震吗？</li>
<li>广东地震局长谈“专家不如蛤蟆” 坦承压力</li>
<li>张功耀 &#8211; 谈谈地震预报问题</li>
<li>张永琪 &#8211; 地震危险度排名打假 地震局不该沉默</li>
<li>新华网 &#8211; 美国地震专家认为短期临震预报是世界性难题</li>
<li>方舟子 &#8211; 动物究竟能不能预感地震？</li>
<li>晓朝 &#8211; 也谈紫坪铺水库与汶川大地震&#8211;与水博教授商榷</li>
<li>水博 &#8211; 为疯狂妖魔化水电的《南方周末》答疑解惑</li>
<li>水博 &#8211; 也谈紫坪铺大坝与汶川地震的关系</li>
<li>水博 &#8211; 关于汶川地震的某些争论答复网友</li>
<li>水博 &#8211; 妖魔化水电，无知、偏见还是别有用心？</li>
<li>水博 &#8211; 汶川大地震的发生有多大的人为的因素？</li>
<li>水博 &#8211; 评《中国国家地理》的“汶川大地震：地下的奥秘”</li>
<li>美国国家地理 &#8211; 世界科学家近1年前警告四川地震的危险</li>
<li>苏乞儿 &#8211; 权威网站说震前动物有前兆</li>
<li>袁建新 &#8211; 水电工程建设到底能诱发多大地震？</li>
<li>西北风 &#8211; 地震预报工作的一些细节</li>
<li>贾鹤鹏- 科学报道地震中的科学问题</li>
<li>陈博 &#8211; 地震局和地震监测部门的功劳和贡献都是巨大的</li>
<li>陶世龙 &#8211; “中国部分省级城市地震危险度排名”是在普及科学还是在添乱</li>
<li>陶世龙 &#8211; 《中国国家地理》发布的《中国城市地震灾害危险度评价》报告被质疑</li>
<li>陶世龙 &#8211; 两三百年内无大震是怎样来的？</li>
<li>陶世龙 &#8211; 从刘宝珺院士遇上时评家郭松民看科学在中国的悲哀</li>
<li>陶世龙 &#8211; 消解地震恐慌 仍在信息公开</li>
</ul>
<p>此文以纪念5.12汶川大地震的逝者，愿逝者安息，在世者珍惜生命。</p>

	<p></p><h4>相关日志</h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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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a href="http://www.kongcuo.com/archives/338.html" title="近期频繁的地震异常吗？ (2010/03/07)">近期频繁的地震异常吗？</a> (7)</l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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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encod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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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lash:comments>3</slash:comments>
		</item>
		<item>
		<title>关于地质学史的一些思考</title>
		<link>http://www.kongcuo.com/archives/247.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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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19 Nov 2008 04:39:31 +0000</pubDate>
		<dc:creator>空错</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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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学史]]></category>
		<category><![CDATA[感想]]></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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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
图1  第15届国际地质科学史学术讨论会1990年在中国地质大学召开。一大批国内地质学最顶尖的科学家到会，看看这些名字：张炳熹、陈裕淇、杨遵仪、贾兰坡、孙殿卿、袁见齐、顾功叙、王鸿祯、马杏垣、董申保、涂光炽、秦馨菱、陈梦熊、李星学、周明镇、夏湘蓉、苏良赫、田在艺、陈庆宣、扬起、李廷栋。哪一位不是大家？即使现在的国际大会，都很难一下子找出那么多著名的科学家。我很纳闷的是地质学史为什么会受到这么多老科学家的重视，却始终没有受到年轻科技工作者的重视？难道科学史只适合一定年龄的人去研究？难道是因为那个时代的科学家都始终保持着对历史和文化研究的某种尊重？

图2  中国地质学会地质学史专业委员会第20届学术年会的与会人员合影。照片第一排从左向右数分别是：杜乐天、耿树方、吴凤鸣、马宗晋、李廷栋、王鸿祯、翟裕生，（不认识），石宝珩，右边2位也不认识。看年龄分布，老人居多，王鸿祯院士已经92岁，吴凤鸣老师已有83。学史研究人仍然是青黄不接。
1.地质学史专业委员会
地质学会是中国地质科技工作者的群众性学术团体，1922年成立于北京，章鸿钊是第一届会长，翁文灏和李四光是副会长。后来会长的称呼改成了理事长，现任第38届理事长为国土资源部部长徐绍史。
地质学会下设45个专业委员会和研究会（细节见文末），其中地质学史专业委员会只是其中的一个，成立于1980年，首任会长是夏湘蓉，第二任会长是王鸿祯院士，现任会长是翟裕生院士。其职责顾名思义就是研究地质科学的发展历史。2008年11月14日，地质学史专业委员会第20届学术年会在地质大学（北京）召开。本人有幸与会，有感一二，在此与大家分享和切磋。
2.青黄不接的研究
我估计没有哪一个学会像地质学史一样有那么严重的年龄断层。参加会议的人数寥寥可数，总数不超过70人，而且多为老专家、老学者，其中也包括几位院士：王鸿祯、翟裕生、马宗晋和李廷栋。年轻者约摸20人，其中大多数也只是感兴趣前来听讲的学生，真正从事地质史研究的年轻人估计不足10人。这和几周前同在这里召开的全国矿床会议的热闹场面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一句话，地质学史研究如今呈现青黄不接的现象。
也许这个学科从来就没有青黄相接过。学史研究是一个非常有趣的学科，年轻人为什么不愿意从事呢？显然，因为回报率太低了。这类研究不是学术研究的主流，除了较为扎实的专业功底外，还需有较强的文史哲基础。这也就罢了，更无奈的是在这个领域即使做得很出色，也不可能像科研一般去申请项目，没有项目，就没有经费，谁来养活自己？按照会议组织者的话来说，这是一个坚守理想的事情。所以，只有老人，在从事了一辈子枯燥乏味的科学研究后，方才看透了名利，方可能放下功利心态，去从事这类比较有趣的研究。
3.科学史的理由
高行健在获得诺贝尔奖的时候发表了慷慨激昂的《文学的理由》，科学史也应该抬起头，高呼他自己的理由。科学史研究不应该被冷落，他太有存在的理由了：
1）深入了解学科。
中国在引入西方的自然科学研究方法后，抛弃了原先的大一统研究方式，将每个学科分割得四分五裂。而学者往往只能从事某一个领域中一个很偏的方向。例如人工地震波数据反演处理，从事的学名前缀越多，学名越长就说明学科分得越细。
这种分割式科研对于拓展学生的思维是很不利的，因为不了解学科的发展历史，学生很难知道他所从事的研究的起因和经过，更有甚者，从事了多年研究，竟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做这个领域，从事该领域的具体的意义是什么。
科学史本应该是大学生的必选课，地质学史也应该是地质学专业学生的必修课，可惜未受到重视。使得原本有趣的科学被大量无趣的细枝末节掩盖，使得学科不能很快展现本身的魅力，降低了学生的兴趣，故而导致转专业、换方向，如此不利于整个学科的发展。全国开设地质学史的学校只有中国科学院研究生院，南京大学、山东海洋学院（海洋大学），地大应该也有。
2）拯救史料。
历史需要记录，记忆也需要记录。很多老人其本身就是一本活字典，如果没有史学研究，就不可能有人去记录这些含有重要信息量的史料。时过境迁，这些史料就可能被遗忘，成为遗憾。
马宗晋院士在会上给我们做了一个自然灾害的报告，他向我们动情地讲述了一个留在他脑海中关于地震预报的例子：
1966年邢台地震之后，周恩来非常关心地震预报的问题。但是当时的中国没有专门从事地震预报的研究机构，因此周总理要求把地球物理所、石油、测绘和地质部的一些从事地震研究的人员集中起来，专门组成一个队，专门从事地震预报。这些人员到了地震现场后都傻眼了，因为绝大多数人此前没有地震预报的经验。人是来了，但怎么做预测呢？正当大家手足无措时，管饭的炊事员想了个办法，他订了一个规定：每个人只有想出一条预测的方法，才能吃到馒头。
来做地震预报的也有学习生物学的，例如生物物理研究所的同志们就开始从动植物身上做文章，他们认为某些动物可以感知地震，因此有的人就把主意打到了猫身上，他们每天精确地记录猫胡子动的次数，然后通过统计和对比，试图找寻出地震前的一些端倪。地震预报的初期就是如此无知和艰辛。
当然，还发生了一些令人称奇的事件，生物物理所的研究人员通过研究鸽子竟然发现了地震和动物的关系。他们养了100只鸽子，切断其中的50只鸽子小腿上的感受体（具体指什么不详），另50只则保持完整。恰好在他们进行对比实验的时候，地震来了，结果呢？50只完整的鸽子都跑了，而50只被切断感受体的鸽子却没有跑。其实这只是一个例子，鸽子的感受体可以感受磁场，这也仅仅表明有些地震发生前会影响到地磁场的变化。
像这种记忆，也许只有科学史研究者才可能将之变成有利于研究的史料。
3）发掘精神。
中国的地质科学在20世纪二三十年代获得了全球性的赞誉。是不是因为中国地质科学起步较早？是不是因为中国本身就是一个地质大实验场？试想，在丧权辱国的动荡年代，为什么中国地质人却能够做出那么大的贡献？他们身上都有那些精神值得我们发扬和学习。现在中国经济发展如此之快，为什么地质科学却鲜有亮点？中国的科学人正在往哪一个方向发展，又正在丧失哪些东西？这些都是地质学史的研究范畴。
4）去伪存真。
人死或重于泰山或轻于鸿毛，对绝大多数人来说，人之一生只不过是走了一遭，挥一挥衣袖然后走罢。但是对于某一些人来说，他们很幸运地被历史选中，永载史册。当然，我要问，这个挑选的过程是公平的吗？
显然不是。
有句话说成者为王败者寇，历史是胜利者的历史，历史无法避免地受到政治、社会等因素的影响。自然科学虽然以格物致知，探究自然发展规律为目标，但仍然受到各种非自然因素的干扰和影响。如果没有科学史对历史的发掘和梳理，很多事实的真相将被埋没。
举一个例子，我们很早以前就听说，李四光发现了大庆油田。但事实确实如此吗？不是。李四光、黄汲清、谢家荣他们在发现大庆油田中谁的贡献最大，谁率先提出了陆相生油理论，至今仍然争论不休。也许你认为这是没有意义的争吵。确实，事情都发生了，争论这些有什么用？但历史研究不就是为了去伪存真而存在吗？如果我们只关心现在和未来，不去回顾总结历史，如何用历史去指导和启示未来？历史更需要还任何一个人一个公道。对个人来说，不准确的历史评判显然是不公平的。对整个社会来说，不准确的历史会挫败积极者的积极性，助长某些不正之风。科学史虽然不能主导自然科学发展的潮流，但是学史可以探求学科发展的规律，发掘那些催人向上的精神。
5）拉近距离。
研究科学史是很有趣的事，因为在研究中会不经意间发现很多有趣的事情。比如这次学术年会上，吴凤鸣老师就提到了，在清政府派出去留学的所有幼童中，就有不少幼童回国后是从事地质学研究的，而且做出了不小贡献，他们可能代表了中国区域地质调查的开端。如果不了解科学史，我怎么也想不到鲁迅和地质学的渊源原来颇深。
书店有一本畅销书卖的很火，名为《万物简史》，这其实是一本通俗易懂的科学史，全书通过叙述发生在一些重要科学家身上的事情来揭示出科学发展历程，还时不时对科学家进行一番调侃，使人倍感亲切。

图3  西单大厦2008年11月的科技畅销书展台，万物简史也算其中的一本。其实一些教科书和考试书不应该算是科技畅销书，因为畅销并非是因为他有可读性和思想性，但市场只认销量。
4.新世纪的地质学史
地质学史从传统的纸介质文献研究走向了网络化、数字化，如何在当前信息化社会下发挥地质学史的作用，如何让他变得更有趣，这是值得年轻人去思考的问题。我想也只有年轻人才可能走出一条创新之路。
我认为地质学史也可以看作是一个记事记人的学科，通常可以发掘出一些具有耐人寻味的故事情节，而这些故事和题材就是我们可以用来演绎的对象。例如地质学的十八罗汉，就是非常有趣的素材，可以通过影视纪实的方式来展现。
总之，要多角度，多手段地把地质学史讲透。如果某一天我们能像三国演义一样将地质学的故事娓娓道来，我想，我们距离地质强国之路也就不远了。
5.地质学史相关的阅读材料
陶世龙.中国近代地质科学的发展
夏湘蓉、李仲均、王根元：《中国古代矿业开发史》（1980）
夏湘蓉、王根元：《中国地质学会史》（1982）
孙荣圭：《地质科学史纲》（1984）
王鸿祯（主编）：《中国地质事业早期史》（1990）
王鸿祯（主编）：《中外地质科学交流史》（1992）
王子贤、王恒礼：《简明地质学史》（1985）
王仰之：《中国地质调查所史》（1996）
吴凤鸣：《世界地质学史（国外部分）》(1996)
王鸿祯(主编)：《中国地质科学五十年》（1999）
[澳]戴维·R.奥尔德罗伊德 [译者] 杨静一：地球探赜索隐录——地质学思想史（2006）
附：地质学会：中国地质科技工作者的群众性学术团体。1922年成立于北京。章鸿钊任第一届学会会长，翁文灏、李四光为副会长。现任理事长为朱训。学会的主要任务是组织地质科技学术活动，普及地学知识，编辑出版地质学术刊物，开展国际学术交流活动，促进地质科学技术水平的提高和发展。中国地质学会的领导机构是全国会员代表大会及其选举产生的理事会。理事会设有秘书处，处理日常事务。学会有会员 6万多。中国地质学会是国际地质科学联合会(IUGS)的会员国组织，参加国际地质科学联合会及其下属组织的学术活动。学会出版有学术刊物《地质学报》（中英两种版本）、《地质论评》和科普杂志《地球》以及多种文集、专著等。地质学会下设45个分委会，它们是：
· 地质科技情报专业委员会
· 矿床地质专业委员会
· 探矿工程专业委员会
· 区域地质及成矿专业委员会
· 岩石专业委员会
· 地质制图专业委员会
· 同位素地质专业委员会
· 地层古生物专业委员会
· 矿物学专业委员会
· 数学地质与地学信息专业委员会
· 工程地质专业委员会
·  岩矿测试专业委员会
· 勘探地球物理专业委员会
· 勘查地球化学专业委员会
· 矿产资源保护综合利用专业委员会
· 第四纪冰川第四纪地质专业委员会
· 古地磁专业委员会
· 环境地质专业委员会
·  海洋地质专业委员会
· 农业地质专业委员会
· 水文地质专业委员会
· 地质科学普及工作委员会
· 石油地质专业委员会
· 洞穴专业委员会
· 岩溶地质专业委员会
·  地质科技发展基金管理委员会
· 地质学史专业委员会
· 构造地质学与地球动力学专业委员会
· 前寒武地质专业委员会
· 煤田地质专业委员会
· 矿山地质专业委员会
· 矿产勘查专业委员会
· 非金属矿产地质专业委员会
· 遥感地质专业委员会
· 地质教育研究分会
·  地质期刊专业委员会
· 城市地质专业委员会
· 地质力学专业委员会
· 沉积地质专业委员会
·  旅游地学与地质公园研究分会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 style="text-align: center;"><img title="中国地质学会地质学研究会第15届学术年会" src="http://lh5.ggpht.com/_2MG64G8jIIk/SSOOrOhhI4I/AAAAAAAAB44/JRZB4Ybrap4/%E7%AC%AC15%E5%B1%8A%E5%9C%B0%E8%B4%A8%E5%AD%A6%E5%8F%B2%E5%B9%B4%E4%BC%9A%E5%90%88%E5%BD%B1800.jpg?imgmax=512" alt="中国地质学会地质学研究会第15届学术年会" width="512" height="313" /></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span style="color: #0000ff;">图1  第15届国际地质科学史学术讨论会1990年在中国地质大学召开。一大批国内地质学最顶尖的科学家到会，看看这些名字：张炳熹、陈裕淇、杨遵仪、贾兰坡、孙殿卿、袁见齐、顾功叙、王鸿祯、马杏垣、董申保、涂光炽、秦馨菱、陈梦熊、李星学、周明镇、夏湘蓉、苏良赫、田在艺、陈庆宣、扬起、李廷栋。哪一位不是大家？即使现在的国际大会，都很难一下子找出那么多著名的科学家。我很纳闷的是地质学史为什么会受到这么多老科学家的重视，却始终没有受到年轻科技工作者的重视？难道科学史只适合一定年龄的人去研究？难道是因为那个时代的科学家都始终保持着对历史和文化研究的某种尊重？</span><span id="more-247"></span></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img title="中国地质学会地质学史专业委员会第20届学术年会合影" src="http://lh6.ggpht.com/_2MG64G8jIIk/SSOPMTRVvFI/AAAAAAAAB48/SFoH8olcAN0/%E4%B8%AD%E5%9B%BD%E5%9C%B0%E8%B4%A8%E5%AD%A6%E4%BC%9A%E5%9C%B0%E8%B4%A8%E5%AD%A6%E5%8F%B2%E4%B8%93%E4%B8%9A%E5%A7%94%E5%91%98%E4%BC%9A%E7%AC%AC20%E5%B1%8A%E5%AD%A6%E6%9C%AF%E5%B9%B4%E4%BC%9A800.jpg?imgmax=512" alt="中国地质学会地质学史专业委员会第20届学术年会合影" width="512" height="289" /></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span style="color: #0000ff;">图2  中国地质学会地质学史专业委员会第20届学术年会的与会人员合影。照片第一排从左向右数分别是：杜乐天、耿树方、吴凤鸣、马宗晋、李廷栋、王鸿祯、翟裕生，（不认识），石宝珩，右边2位也不认识。看年龄分布，老人居多，王鸿祯院士已经92岁，吴凤鸣老师已有83。学史研究人仍然是青黄不接。</span></p>
<p><strong>1.地质学史专业委员会</strong></p>
<p><a href="http://www.geosociety.org.cn/index.asp" target="_blank">地质学会</a>是中国地质科技工作者的群众性学术团体，1922年成立于北京，章鸿钊是第一届会长，翁文灏和李四光是副会长。后来会长的称呼改成了理事长，现任第38届理事长为国土资源部部长徐绍史。</p>
<p>地质学会下设45个专业委员会和研究会（细节见文末），其中地质学史专业委员会只是其中的一个，成立于1980年，首任会长是夏湘蓉，第二任会长是王鸿祯院士，现任会长是翟裕生院士。其职责顾名思义就是研究地质科学的发展历史。2008年11月14日，地质学史专业委员会第20届学术年会在地质大学（北京）召开。本人有幸与会，有感一二，在此与大家分享和切磋。</p>
<p><strong>2.青黄不接的研究</strong></p>
<p>我估计没有哪一个学会像地质学史一样有那么严重的年龄断层。参加会议的人数寥寥可数，总数不超过70人，而且多为老专家、老学者，其中也包括几位院士：王鸿祯、翟裕生、马宗晋和李廷栋。年轻者约摸20人，其中大多数也只是感兴趣前来听讲的学生，真正从事地质史研究的年轻人估计不足10人。这和几周前同在这里召开的<a title="亲临第九届全国矿床会议" href="../../archives/245.html" target="_blank">全国矿床会议</a>的热闹场面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一句话，地质学史研究如今呈现青黄不接的现象。</p>
<p>也许这个学科从来就没有青黄相接过。学史研究是一个非常有趣的学科，年轻人为什么不愿意从事呢？显然，因为回报率太低了。这类研究不是学术研究的主流，除了较为扎实的专业功底外，还需有较强的文史哲基础。这也就罢了，更无奈的是在这个领域即使做得很出色，也不可能像科研一般去申请项目，没有项目，就没有经费，谁来养活自己？按照会议组织者的话来说，这是一个坚守理想的事情。所以，只有老人，在从事了一辈子枯燥乏味的科学研究后，方才看透了名利，方可能放下功利心态，去从事这类比较有趣的研究。</p>
<p><strong>3.科学史的理由</strong></p>
<p>高行健在获得诺贝尔奖的时候发表了慷慨激昂的《文学的理由》，科学史也应该抬起头，高呼他自己的理由。科学史研究不应该被冷落，他太有存在的理由了：</p>
<p>1）深入了解学科。</p>
<p>中国在引入西方的自然科学研究方法后，抛弃了原先的大一统研究方式，将每个学科分割得四分五裂。而学者往往只能从事某一个领域中一个很偏的方向。例如人工地震波数据反演处理，从事的学名前缀越多，学名越长就说明学科分得越细。</p>
<p>这种分割式科研对于拓展学生的思维是很不利的，因为不了解学科的发展历史，学生很难知道他所从事的研究的起因和经过，更有甚者，从事了多年研究，竟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做这个领域，从事该领域的具体的意义是什么。</p>
<p>科学史本应该是大学生的必选课，地质学史也应该是地质学专业学生的必修课，可惜未受到重视。使得原本有趣的科学被大量无趣的细枝末节掩盖，使得学科不能很快展现本身的魅力，降低了学生的兴趣，故而导致转专业、换方向，如此不利于整个学科的发展。全国开设地质学史的学校只有中国科学院研究生院，南京大学、山东海洋学院（海洋大学），地大应该也有。</p>
<p>2）拯救史料。</p>
<p>历史需要记录，记忆也需要记录。很多老人其本身就是一本活字典，如果没有史学研究，就不可能有人去记录这些含有重要信息量的史料。时过境迁，这些史料就可能被遗忘，成为遗憾。</p>
<p>马宗晋院士在会上给我们做了一个自然灾害的报告，他向我们动情地讲述了一个留在他脑海中关于地震预报的例子：</p>
<p>1966年邢台地震之后，周恩来非常关心地震预报的问题。但是当时的中国没有专门从事地震预报的研究机构，因此周总理要求把地球物理所、石油、测绘和地质部的一些从事地震研究的人员集中起来，专门组成一个队，专门从事地震预报。这些人员到了地震现场后都傻眼了，因为绝大多数人此前没有地震预报的经验。人是来了，但怎么做预测呢？正当大家手足无措时，管饭的炊事员想了个办法，他订了一个规定：每个人只有想出一条预测的方法，才能吃到馒头。</p>
<p>来做地震预报的也有学习生物学的，例如生物物理研究所的同志们就开始从动植物身上做文章，他们认为某些动物可以感知地震，因此有的人就把主意打到了猫身上，他们每天精确地记录猫胡子动的次数，然后通过统计和对比，试图找寻出地震前的一些端倪。地震预报的初期就是如此无知和艰辛。</p>
<p>当然，还发生了一些令人称奇的事件，生物物理所的研究人员通过研究鸽子竟然发现了地震和动物的关系。他们养了100只鸽子，切断其中的50只鸽子小腿上的感受体（具体指什么不详），另50只则保持完整。恰好在他们进行对比实验的时候，地震来了，结果呢？50只完整的鸽子都跑了，而50只被切断感受体的鸽子却没有跑。其实这只是一个例子，鸽子的感受体可以感受磁场，这也仅仅表明有些地震发生前会影响到地磁场的变化。</p>
<p>像这种记忆，也许只有科学史研究者才可能将之变成有利于研究的史料。</p>
<p>3）发掘精神。</p>
<p>中国的地质科学在20世纪二三十年代获得了全球性的赞誉。是不是因为中国地质科学起步较早？是不是因为中国本身就是一个地质大实验场？试想，在丧权辱国的动荡年代，为什么中国地质人却能够做出那么大的贡献？他们身上都有那些精神值得我们发扬和学习。现在中国经济发展如此之快，为什么地质科学却鲜有亮点？中国的科学人正在往哪一个方向发展，又正在丧失哪些东西？这些都是地质学史的研究范畴。</p>
<p>4）去伪存真。</p>
<p>人死或重于泰山或轻于鸿毛，对绝大多数人来说，人之一生只不过是走了一遭，挥一挥衣袖然后走罢。但是对于某一些人来说，他们很幸运地被历史选中，永载史册。当然，我要问，这个挑选的过程是公平的吗？</p>
<p>显然不是。</p>
<p>有句话说成者为王败者寇，历史是胜利者的历史，历史无法避免地受到政治、社会等因素的影响。自然科学虽然以格物致知，探究自然发展规律为目标，但仍然受到各种非自然因素的干扰和影响。如果没有科学史对历史的发掘和梳理，很多事实的真相将被埋没。</p>
<p>举一个例子，我们很早以前就听说，李四光发现了大庆油田。但事实确实如此吗？不是。李四光、黄汲清、谢家荣他们在发现大庆油田中谁的贡献最大，谁率先提出了陆相生油理论，至今仍然争论不休。也许你认为这是没有意义的争吵。确实，事情都发生了，争论这些有什么用？但历史研究不就是为了去伪存真而存在吗？如果我们只关心现在和未来，不去回顾总结历史，如何用历史去指导和启示未来？历史更需要还任何一个人一个公道。对个人来说，不准确的历史评判显然是不公平的。对整个社会来说，不准确的历史会挫败积极者的积极性，助长某些不正之风。科学史虽然不能主导自然科学发展的潮流，但是学史可以探求学科发展的规律，发掘那些催人向上的精神。</p>
<p>5）拉近距离。</p>
<p>研究科学史是很有趣的事，因为在研究中会不经意间发现很多有趣的事情。比如这次学术年会上，吴凤鸣老师就提到了，在清政府派出去留学的所有幼童中，就有不少幼童回国后是从事地质学研究的，而且做出了不小贡献，他们可能代表了中国区域地质调查的开端。如果不了解科学史，我怎么也想不到鲁迅和地质学的渊源原来颇深。</p>
<p>书店有一本畅销书卖的很火，名为《万物简史》，这其实是一本通俗易懂的科学史，全书通过叙述发生在一些重要科学家身上的事情来揭示出科学发展历程，还时不时对科学家进行一番调侃，使人倍感亲切。</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img title="西单图书大厦2008年11月科技畅销书排行" src="http://lh4.ggpht.com/_2MG64G8jIIk/SSOTAIIceXI/AAAAAAAAB5A/FhGvc1YjYx4/%E8%A5%BF%E5%8D%952008%E5%B9%B411%E6%9C%88%E7%A7%91%E6%8A%80%E7%95%85%E9%94%80%E4%B9%A6.jpg?imgmax=512" alt="西单图书大厦2008年11月科技畅销书排行" width="512" height="357" /></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span style="color: #0000ff;">图3  西单大厦2008年11月的科技畅销书展台，万物简史也算其中的一本。其实一些教科书和考试书不应该算是科技畅销书，因为畅销并非是因为他有可读性和思想性，但市场只认销量。</span></p>
<p><strong>4.新世纪的地质学史</strong></p>
<p>地质学史从传统的纸介质文献研究走向了网络化、数字化，如何在当前信息化社会下发挥地质学史的作用，如何让他变得更有趣，这是值得年轻人去思考的问题。我想也只有年轻人才可能走出一条创新之路。</p>
<p>我认为地质学史也可以看作是一个记事记人的学科，通常可以发掘出一些具有耐人寻味的故事情节，而这些故事和题材就是我们可以用来演绎的对象。例如地质学的十八罗汉，就是非常有趣的素材，可以通过影视纪实的方式来展现。</p>
<p>总之，要多角度，多手段地把地质学史讲透。如果某一天我们能像三国演义一样将地质学的故事娓娓道来，我想，我们距离地质强国之路也就不远了。</p>
<p><strong>5.地质学史相关的阅读材料</strong></p>
<p><a href="http://www.taosl.net/" target="_blank">陶世龙</a>.<a href="http://www.taosl.net/sl_geohis_cn01.htm">中国近代地质科学的发展</a></p>
<p>夏湘蓉、李仲均、王根元：《中国古代矿业开发史》（1980）</p>
<p>夏湘蓉、王根元：《中国地质学会史》（1982）</p>
<p>孙荣圭：《地质科学史纲》（1984）</p>
<p>王鸿祯（主编）：《中国地质事业早期史》（1990）</p>
<p>王鸿祯（主编）：《中外地质科学交流史》（1992）</p>
<p>王子贤、王恒礼：《简明地质学史》（1985）</p>
<p>王仰之：《中国地质调查所史》（1996）</p>
<p>吴凤鸣：《世界地质学史（国外部分）》(1996)</p>
<p>王鸿祯(主编)：《中国地质科学五十年》（1999）</p>
<p>[澳]戴维·R.奥尔德罗伊德 [译者] 杨静一：地球探赜索隐录——地质学思想史（2006）</p>
<p><strong>附：地质学会：</strong>中国地质科技工作者的群众性学术团体。1922年成立于北京。章鸿钊任第一届学会会长，翁文灏、李四光为副会长。现任理事长为朱训。学会的主要任务是组织地质科技学术活动，普及地学知识，编辑出版地质学术刊物，开展国际学术交流活动，促进地质科学技术水平的提高和发展。中国地质学会的领导机构是全国会员代表大会及其选举产生的理事会。理事会设有秘书处，处理日常事务。学会有会员 6万多。中国地质学会是国际地质科学联合会(IUGS)的会员国组织，参加国际地质科学联合会及其下属组织的学术活动。学会出版有学术刊物《地质学报》（中英两种版本）、《地质论评》和科普杂志《地球》以及多种文集、专著等。<strong>地质学会下设45个分委会</strong>，它们是：</p>
<p>· 地质科技情报专业委员会</p>
<p>· 矿床地质专业委员会</p>
<p>· 探矿工程专业委员会</p>
<p>· 区域地质及成矿专业委员会</p>
<p>· 岩石专业委员会</p>
<p>· 地质制图专业委员会</p>
<p>· 同位素地质专业委员会</p>
<p>· 地层古生物专业委员会</p>
<p>· 矿物学专业委员会</p>
<p>· 数学地质与地学信息专业委员会</p>
<p>· 工程地质专业委员会</p>
<p>·  岩矿测试专业委员会</p>
<p>· 勘探地球物理专业委员会</p>
<p>· 勘查地球化学专业委员会</p>
<p>· 矿产资源保护综合利用专业委员会</p>
<p>· 第四纪冰川第四纪地质专业委员会</p>
<p>· 古地磁专业委员会</p>
<p>· 环境地质专业委员会</p>
<p>·  海洋地质专业委员会</p>
<p>· 农业地质专业委员会</p>
<p>· 水文地质专业委员会</p>
<p>· 地质科学普及工作委员会</p>
<p>· 石油地质专业委员会</p>
<p>· 洞穴专业委员会</p>
<p>· 岩溶地质专业委员会</p>
<p>·  地质科技发展基金管理委员会</p>
<p>· <strong>地质学史专业委员会</strong></p>
<p>· 构造地质学与地球动力学专业委员会</p>
<p>· 前寒武地质专业委员会</p>
<p>· 煤田地质专业委员会</p>
<p>· 矿山地质专业委员会</p>
<p>· 矿产勘查专业委员会</p>
<p>· 非金属矿产地质专业委员会</p>
<p>· 遥感地质专业委员会</p>
<p>· 地质教育研究分会</p>
<p>·  地质期刊专业委员会</p>
<p>· 城市地质专业委员会</p>
<p>· 地质力学专业委员会</p>
<p>· 沉积地质专业委员会</p>
<p>·  旅游地学与地质公园研究分会</p>
<p>· 地质灾害研究分会</p>
<p>· 桩基无损检测专业委员会</p>
<p>· 徐霞客研究分会</p>
<p>· 非开挖技术专业委员会</p>
<p>· 21世纪中国地质研究分会</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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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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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亲临第九届全国矿床会议</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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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at, 08 Nov 2008 17:33:54 +0000</pubDate>
		<dc:creator>空错</dc:creator>
				<category><![CDATA[地球科学]]></category>
		<category><![CDATA[会议]]></category>
		<category><![CDATA[岩矿]]></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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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
图1 从这张照片可以看到主席台坐在第一排的年纪较轻，几乎都是领导，无论是地质调查局的还是地质大学的，或是国家自然基金委的。最中间的是工程院院士陈毓川（右数第5个），他也是这次组织委员会的主任，曾是中国地质科学院矿床地质研究所的副所长。第2排就座的都是地质学界的院士，有王鸿祯、金振民、扬起、翟裕生、李廷栋、汤中立和肖序常等等。
以前曾有一句顺口溜笑话地质工作者之穷：远看像要饭的，近看象捡破烂的，仔细一看，原来是个搞勘探的。
但是，世界上从来没有永远，也没有永远的热门和冷门，地质学也是如此。新中国建成后，国家需要做大量的地质、资源勘查工作，地质专业很吃香。全国人民都想搞地质，因为地质单位经常距离市区较远，按当时的规定有额外的生活补贴费，这笔费用通常不低。
随着时代的发展，地质学专业的学生因为面太窄不好找工作，岩矿专业的研究生一度很难在毕业后找到工作，招生或就业受阻。但是现在情况大有改观，这类专业的就业率还是很高的（只要愿意在这个行业通常不愁找不到工作）。一切的一切归因于矿产资源在较短的时间内是不可再生的。国家资源能源非常紧缺，矿产资源当然也不例外，这些已经严重制约了我国经济发展。前几年澳大利亚大幅度提高铁矿石的价格，使我们遭受巨大的损失。我们和日本曾为争取俄罗斯到中国的输油管道闹得沸沸扬扬，现在国家更加重视地质勘探了，只有找到大型的矿床，才可能解中国经济的燃眉之急。
2008年11月8日，第九届全国矿床会议在北京的中国地质大学召开。以前矿床会议是4年一届，但自从国家发布《国家中长期科学和技术发展规划纲要（2006-2020）》，将&#8221;水和矿产资源&#8221;列为重点领域、&#8221;资源勘探增储&#8221;列为优先主题后。从2006年开始全国矿床会议改为每两年一届，足见找矿的急迫性和重要性。
今年会议的主题是&#8221;主攻深部、挺进西部、走出国门、为国家发展提供资源保障（简称为放眼世界）&#8221;。其总的目的一是找到优势矿、降低矿产资源的对外依存度；二是保护矿产的可持续性开发。
20世纪地球科学也留下不少科学难题，同济大学的汪品先院士认为越来越多的证据表明地球表层看到的现象，根子在深部，缺少了深部，地球系统就无法理解。上天容易入地难，当我们可以用Google Earth遨游全世界时，当我们用哈勃望远镜探索无尽的太空时，走向深部显然举步维艰，我们缺少进入深部的技术，他是地球科学亟需突破的领域。
中国的大山基本上都在西部，这就决定了未来西部将成为找矿的重点区域。此外，在科学网上还看到孟津老师写的一篇博文：打破小农经济式的科研思想，文章阐述了做科研应该放眼全球。本次会议的主题之一就是放眼世界，这也是科研工作者必须牢记的4个字。

1978年，中国地质学会矿床地质专业委员会成立，今年是委员会成立30周年。委员会的第一任主人是宋叔和先生，宋先生已在2003年仙去。本次会议也是纪念谢家荣院士诞辰110周年。
都说虎父无犬子，名师出高徒。科学界不泛夫妻院士、父子院士或兄弟院士的例子。钱三强和何泽慧是夫妻院士的代表，梁思成和梁思礼的成就自不必说，著名的 &#8220;十八罗汉&#8221;之一谢家荣与其子谢学锦则是地学界父子院士的典型，他们也是地学界少有的一个例子（地学界的父子院士可能就此一例）。

图2 开幕式后，有近600名来自全国各地的岩矿学专家学者一起合影留念。大家以相机为圆心环绕而坐，也不知道什么原理，相机在摄摄时会自动旋转，最后就出来一张长长的如同轴卷画一般的合照。
中国地质大学人才辈出，这个学校迄今为止一共有50多名地学院士或毕业于或执教于地质大学，而地学部所有院士加起来也就不到200人，竟占了四分之一。他们分别为（参考地质大学院士网页）：
中国地质大学在校中国科学院院士（9人）：王鸿祯、杨遵仪、杨　起、赵鹏大、殷鸿福、於崇文、张本仁、翟裕生、金振民
在校俄罗斯自然科学院院士（4人）：赵鹏大、汤凤林、桑隆康、鄢泰宁
在校国际高等学校科学院院士（1人）：赵鹏大
在校俄罗斯工程院院士（2人）：汤凤林、李砚耕
兼职院士（12人）：袁道先、张宗祜、金庆焕、常印佛、刘光鼎、刘广润、张国伟、郑绵平、汤中立、苏义脑、欧阳自远、杨文采
在中国地质大学毕业的“两院”院士（25人）：



李廷栋
区域地质学家
张彭熹
盐湖地球化学家


刘宝珺
沉积学家
孙大中
前寒武纪地质学家


马宗晋
构造、地震地质学家及减灾专家
秦蕴珊
海洋地质学家


傅家谟
有机地球化学家及沉积学家
马　瑾
构造地质学家


张本仁
地球化学家
殷鸿福
地质古生物学家


欧阳自远
地球化学家天体化学家
汪集旸
地热学家


张弥漫
古生物地层学家及古脊椎动物学家
叶大年
矿物学家


戎嘉余
地层古生物学家
程国栋
冰川冻土学家


陈　旭
古生物与地层学家
钟大赉
构造地质学家


金振民
构造地质学家
杨文采
地球物理学家


 
 
 
 


卢耀如
水文地质学家及工程地质学家
胡见义
石油地质学家


汤中立
矿产勘察专家及矿床地质学家
郑绵平
矿床地质学家及盐湖学家


金翔龙
海洋地质、海洋地球物理学家
 
 



曾在中国地质大学任教的“两院”院士（17人）



冯景兰
矿床学家及工程地质学家
尹赞勋
古生物学家及地质学家


袁见齐
矿床学家
傅承义
地球物理学家及地震学家


秦馨菱
地球物理学家及地震学家
池际尚
岩石学家


马杏垣
构造地质学家及地震学家
张炳熹
矿床学家


涂光炽
矿床学家及地球化学家
郝诒纯
地层古生物学家


曾融生
地球物理学家及地震学家
刘光鼎
海洋地质学家及地球物理学家


丁国瑜
第四纪地质学家及地震地质学家
刘宝珺
沉积学家


马宗晋
构造、地震地质学家及减灾专家
金翔龙
海洋地质海洋地球物理学家


胡见义
石油地质学家




图3 中国地质大学学术交流中心的走廊上悬挂着院士画像，很威风。
为了迎接建校50周年，2001年地质出版社出版了《地苑赤子&#8211;中国地质大学院士传略》这本书，内收录了40名院士，分别为：冯景兰、尹赞勋、袁见齐、杨遵仪、傅承义、秦馨菱、王鸿祯、池际尚（女）、杨起、马杏垣、张炳熹、涂光炽、郝诒纯（女）、於崇文、曾融生、张本仁、刘光鼎、翟裕生、李廷栋、张彭熹、卢耀如、赵鹏大、刘宝珺、丁国瑜、张大中、马宗晋、秦蕴珊、傅家谟、胡见义、汤中立、郑绵平、马瑾（女）、金翔龙、殷鸿福、欧阳自远、汪集旸、张弥漫（女）、叶大年、戎嘉余、程国栋。
此外还有袁道先、张宗祜、金庆焕、常印佛、刘广润、张国伟、苏义脑、陈旭、钟大赉、金振民、杨文采、孙大中、刘广润、张国伟。细心点你会发现，除了陈旭、扬起、马瑾和欧阳自远外，其他人都是三个字的姓名。怪哉，说明那个时代的人兴的就是起三个字的姓名。

图4 地质工作是一件好玩的有益身心的事，一天到晚和大自然打交道，见识了山川雄峻，还能娓娓而言地球的故事。当然，学地质还要会摄影，风景不可错过。这张图是地质大学学术交流中心的墙壁上一张极为普通的照片，但就是很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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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 style="text-align: center;"><img title="第九届全国矿床会议" src="http://lh5.ggpht.com/_CFp1TVpTXpc/SRW-ZAILVUI/AAAAAAAAEyQ/D6ernW4cBKg/DSC_6999.JPG?imgmax=512" alt="第九届全国矿床会议" width="512" height="343" /></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span style="color: #0000ff;">图1 从这张照片可以看到主席台坐在第一排的年纪较轻，几乎都是领导，无论是地质调查局的还是地质大学的，或是国家自然基金委的。最中间的是工程院院士陈毓川（右数第5个），他也是这次组织委员会的主任，曾是中国地质科学院矿床地质研究所的副所长。第2排就座的都是地质学界的院士，有王鸿祯、金振民、扬起、翟裕生、李廷栋、汤中立和肖序常等等。</span><span id="more-245"></span></p>
<p>以前曾有一句顺口溜笑话地质工作者之穷：远看像要饭的，近看象捡破烂的，仔细一看，原来是个搞勘探的。</p>
<p>但是，世界上从来没有永远，也没有永远的热门和冷门，地质学也是如此。新中国建成后，国家需要做大量的地质、资源勘查工作，地质专业很吃香。全国人民都想搞地质，因为地质单位经常距离市区较远，按当时的规定有额外的生活补贴费，这笔费用通常不低。</p>
<p>随着时代的发展，地质学专业的学生因为面太窄不好找工作，岩矿专业的研究生一度很难在毕业后找到工作，招生或就业受阻。但是现在情况大有改观，这类专业的就业率还是很高的（只要愿意在这个行业通常不愁找不到工作）。一切的一切归因于矿产资源在较短的时间内是不可再生的。国家资源能源非常紧缺，矿产资源当然也不例外，这些已经严重制约了我国经济发展。前几年澳大利亚大幅度提高铁矿石的价格，使我们遭受巨大的损失。我们和日本曾为争取俄罗斯到中国的输油管道闹得沸沸扬扬，现在国家更加重视地质勘探了，只有找到大型的矿床，才可能解中国经济的燃眉之急。</p>
<p>2008年11月8日，第九届全国矿床会议在北京的中国地质大学召开。以前矿床会议是4年一届，但自从国家发布《国家中长期科学和技术发展规划纲要（2006-2020）》，将&#8221;水和矿产资源&#8221;列为重点领域、&#8221;资源勘探增储&#8221;列为优先主题后。从2006年开始全国矿床会议改为每两年一届，足见找矿的急迫性和重要性。</p>
<p>今年会议的主题是&#8221;主攻深部、挺进西部、走出国门、为国家发展提供资源保障（简称为放眼世界）&#8221;。其总的目的一是找到优势矿、降低矿产资源的对外依存度；二是保护矿产的可持续性开发。</p>
<p>20世纪地球科学也留下不少科学难题，同济大学的汪品先院士认为越来越多的证据表明地球表层看到的现象，根子在深部，缺少了深部，地球系统就无法理解。上天容易入地难，当我们可以用Google Earth遨游全世界时，当我们用哈勃望远镜探索无尽的太空时，走向深部显然举步维艰，我们缺少进入深部的技术，他是地球科学亟需突破的领域。</p>
<p>中国的大山基本上都在西部，这就决定了未来西部将成为找矿的重点区域。此外，在科学网上还看到孟津老师写的一篇博文：<a href="http://www.sciencenet.cn/blog/user_content.aspx?id=44860" target="_blank">打破小农经济式的科研思想</a>，文章阐述了做科研应该放眼全球。本次会议的主题之一就是放眼世界，这也是科研工作者必须牢记的4个字。</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img title="主攻深部、挺进西部、放眼世界-第九届全国矿床会议论文集" src="http://lh4.ggpht.com/_2MG64G8jIIk/SRZbFJm9D1I/AAAAAAAAB3Y/oA_wpRr1-gE/DSC_7069.jpg?imgmax=512" alt="主攻深部、挺进西部、放眼世界-第九届全国矿床会议论文集" width="376" height="512" /></p>
<p>1978年，中国地质学会矿床地质专业委员会成立，今年是委员会成立30周年。委员会的第一任主人是宋叔和先生，宋先生已在2003年仙去。本次会议也是纪念谢家荣院士诞辰110周年。</p>
<p>都说虎父无犬子，名师出高徒。科学界不泛夫妻院士、父子院士或兄弟院士的例子。钱三强和何泽慧是夫妻院士的代表，梁思成和梁思礼的成就自不必说，著名的 &#8220;十八罗汉&#8221;之一谢家荣与其子谢学锦则是地学界父子院士的典型，他们也是地学界少有的一个例子（地学界的父子院士可能就此一例）。</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img src="http://lh4.ggpht.com/_CFp1TVpTXpc/SRW-lsGI6KI/AAAAAAAAEyc/xToqz8YCQw8/DSC_7025.JPG?imgmax=512" alt="" width="512" height="343" /></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span style="color: #0000ff;">图2 开幕式后，有近600名来自全国各地的岩矿学专家学者一起合影留念。大家以相机为圆心环绕而坐，也不知道什么原理，相机在摄摄时会自动旋转，最后就出来一张长长的如同轴卷画一般的合照。</span></p>
<p style="text-align: left;">中国地质大学人才辈出，这个学校迄今为止一共有50多名地学院士或毕业于或执教于地质大学，而地学部所有院士加起来也就不到200人，竟占了四分之一。他们分别为（参考<a href="http://www.cug.edu.cn/new/ReadNews.asp?NewsID=1007">地质大学院士网页</a>）：</p>
<p>中国地质大学在校中国科学院院士（9人）：王鸿祯、杨遵仪、杨　起、赵鹏大、殷鸿福、於崇文、张本仁、翟裕生、金振民</p>
<p>在校俄罗斯自然科学院院士（4人）：赵鹏大、汤凤林、桑隆康、鄢泰宁</p>
<p>在校国际高等学校科学院院士（1人）：赵鹏大</p>
<p>在校俄罗斯工程院院士（2人）：汤凤林、李砚耕</p>
<p>兼职院士（12人）：袁道先、张宗祜、金庆焕、常印佛、刘光鼎、刘广润、张国伟、郑绵平、汤中立、苏义脑、欧阳自远、杨文采</p>
<p>在中国地质大学毕业的“两院”院士（25人）：</p>
<table border="0" cellspacing="0" cellpadding="0" width="524">
<tbody>
<tr>
<td width="75"><a href="http://www.cug.edu.cn/new/2003/zhuantiwang/dycz/19_1.htm"><span style="text-decoration: underline;">李廷栋</span></a></td>
<td width="179">区域地质学家</td>
<td width="60"><a href="http://www.cug.edu.cn/new/2003/zhuantiwang/dycz/20_1.htm"><span style="text-decoration: underline;">张彭熹</span></a></td>
<td width="202">盐湖地球化学家</td>
</tr>
<tr>
<td width="75"><a href="http://www.cug.edu.cn/new/2003/zhuantiwang/dycz/23_1.htm"><span style="text-decoration: underline;">刘宝珺</span></a></td>
<td width="179">沉积学家</td>
<td width="60"><a href="http://www.cug.edu.cn/new/2003/zhuantiwang/dycz/25_1.htm"><span style="text-decoration: underline;">孙大中</span></a></td>
<td width="202">前寒武纪地质学家</td>
</tr>
<tr>
<td width="75"><a href="http://www.cug.edu.cn/new/2003/zhuantiwang/dycz/26_1.htm"><span style="text-decoration: underline;">马宗晋</span></a></td>
<td width="179">构造、地震地质学家及减灾专家</td>
<td width="60"><a href="http://www.cug.edu.cn/new/2003/zhuantiwang/dycz/27_1.htm"><span style="text-decoration: underline;">秦蕴珊</span></a></td>
<td width="202">海洋地质学家</td>
</tr>
<tr>
<td width="75"><a href="http://www.cug.edu.cn/new/2003/xxgk/yuanshi/fujiamo.mht"><span style="text-decoration: underline;">傅家谟</span></a></td>
<td width="179">有机地球化学家及沉积学家</td>
<td width="60"><a href="http://www.cug.edu.cn/new/2003/zhuantiwang/dycz/32_1.htm"><span style="text-decoration: underline;">马　瑾</span></a></td>
<td width="202">构造地质学家</td>
</tr>
<tr>
<td width="75"><a href="http://www.cug.edu.cn/new/2003/zhuantiwang/dycz/16_1.htm"><span style="text-decoration: underline;">张本仁</span></a></td>
<td width="179">地球化学家</td>
<td width="60"><a href="http://www.cug.edu.cn/new/2003/zhuantiwang/dycz/34_1.htm"><span style="text-decoration: underline;">殷鸿福</span></a></td>
<td width="202">地质古生物学家</td>
</tr>
<tr>
<td width="75"><a href="http://www.cug.edu.cn/new/2003/zhuantiwang/dycz/35_1.htm"><span style="text-decoration: underline;">欧阳自远</span></a></td>
<td width="179">地球化学家天体化学家</td>
<td width="60"><a href="http://www.cug.edu.cn/new/2003/zhuantiwang/dycz/36_1.htm"><span style="text-decoration: underline;">汪集旸</span></a></td>
<td width="202">地热学家</td>
</tr>
<tr>
<td width="75" height="16"><a href="http://www.cug.edu.cn/new/2003/zhuantiwang/dycz/37_1.htm"><span style="text-decoration: underline;">张弥漫</span></a></td>
<td width="179">古生物地层学家及古脊椎动物学家</td>
<td width="60"><a href="http://www.cug.edu.cn/new/2003/zhuantiwang/dycz/38_1.htm"><span style="text-decoration: underline;">叶大年</span></a></td>
<td width="202">矿物学家</td>
</tr>
<tr>
<td width="75"><a href="http://www.cug.edu.cn/new/2003/zhuantiwang/dycz/39_1.htm"><span style="text-decoration: underline;">戎嘉余</span></a></td>
<td width="179">地层古生物学家</td>
<td width="60"><a href="http://www.cug.edu.cn/new/2003/zhuantiwang/dycz/40_1.htm"><span style="text-decoration: underline;">程国栋</span></a></td>
<td width="202">冰川冻土学家</td>
</tr>
<tr>
<td width="75"><a href="http://www.cug.edu.cn/new/2003/xxgk/yuanshi/chenxu.mht"><span style="text-decoration: underline;">陈　旭</span></a></td>
<td width="179">古生物与地层学家</td>
<td width="60"><a href="http://www.cug.edu.cn/new/2003/xxgk/yuanshi/zhongdalai.mht"><span style="text-decoration: underline;">钟大赉</span></a></td>
<td width="202">构造地质学家</td>
</tr>
<tr>
<td width="75"><a href="http://www.cug.edu.cn/new/ReadNews.asp?NewsID=7347"><span style="text-decoration: underline;">金振民</span></a></td>
<td width="179">构造地质学家</td>
<td width="60"><a href="http://www.cug.edu.cn/new/ReadNews.asp?NewsID=7348"><span style="text-decoration: underline;">杨文采</span></a></td>
<td width="202">地球物理学家</td>
</tr>
<tr>
<td width="75"> </td>
<td width="179"> </td>
<td width="60"> </td>
<td width="202"> </td>
</tr>
<tr>
<td width="75"><a href="http://www.cug.edu.cn/new/2003/zhuantiwang/dycz/21_1.htm"><span style="text-decoration: underline;">卢耀如</span></a></td>
<td width="179">水文地质学家及工程地质学家</td>
<td width="60"><a href="http://www.cug.edu.cn/new/2003/zhuantiwang/dycz/29_1.htm"><span style="text-decoration: underline;">胡见义</span></a></td>
<td width="202">石油地质学家</td>
</tr>
<tr>
<td width="75"><a href="http://www.cug.edu.cn/new/2003/zhuantiwang/dycz/30_1.htm"><span style="text-decoration: underline;">汤中立</span></a></td>
<td width="179">矿产勘察专家及矿床地质学家</td>
<td width="60"><a href="http://www.cug.edu.cn/new/2003/zhuantiwang/dycz/31_1.htm"><span style="text-decoration: underline;">郑绵平</span></a></td>
<td width="202">矿床地质学家及盐湖学家</td>
</tr>
<tr>
<td width="75"><a href="http://www.cug.edu.cn/new/2003/zhuantiwang/dycz/33_1.htm"><span style="text-decoration: underline;">金翔龙</span></a></td>
<td width="179">海洋地质、海洋地球物理学家</td>
<td width="60"> </td>
<td width="202"> </td>
</tr>
</tbody>
</table>
<p>曾在中国地质大学任教的“两院”院士（17人）</p>
<table border="0" cellspacing="0" cellpadding="0" width="522">
<tbody>
<tr>
<td width="61"><a href="http://www.cug.edu.cn/new/2003/zhuantiwang/dycz/1_2.htm"><span style="text-decoration: underline;">冯景兰</span></a></td>
<td width="190">矿床学家及工程地质学家</td>
<td width="64"><a href="http://www.cug.edu.cn/new/2003/zhuantiwang/dycz/2_1.htm"><span style="text-decoration: underline;">尹赞勋</span></a></td>
<td width="199">古生物学家及地质学家</td>
</tr>
<tr>
<td width="61"><a href="http://www.cug.edu.cn/new/2003/zhuantiwang/dycz/3_1.htm"><span style="text-decoration: underline;">袁见齐</span></a></td>
<td width="190">矿床学家</td>
<td width="64"><a href="http://www.cug.edu.cn/new/2003/zhuantiwang/dycz/5_1.htm"><span style="text-decoration: underline;">傅承义</span></a></td>
<td width="199">地球物理学家及地震学家</td>
</tr>
<tr>
<td width="61"><a href="http://www.cug.edu.cn/new/2003/zhuantiwang/dycz/6_1.htm"><span style="text-decoration: underline;">秦馨菱</span></a></td>
<td width="190">地球物理学家及地震学家</td>
<td width="64"><a href="http://www.cug.edu.cn/new/2003/zhuantiwang/dycz/8_1.htm"><span style="text-decoration: underline;">池际尚</span></a></td>
<td width="199">岩石学家</td>
</tr>
<tr>
<td width="61"><a href="http://www.cug.edu.cn/new/2003/zhuantiwang/dycz/10_1.htm"><span style="text-decoration: underline;">马杏垣</span></a></td>
<td width="190">构造地质学家及地震学家</td>
<td width="64"><a href="http://www.cug.edu.cn/new/2003/zhuantiwang/dycz/11_1.htm"><span style="text-decoration: underline;">张炳熹</span></a></td>
<td width="199">矿床学家</td>
</tr>
<tr>
<td width="61"><a href="http://www.cug.edu.cn/new/2003/zhuantiwang/dycz/12_1.htm"><span style="text-decoration: underline;">涂光炽</span></a></td>
<td width="190">矿床学家及地球化学家</td>
<td width="64"><a href="http://www.cug.edu.cn/new/2003/zhuantiwang/dycz/13_1.htm"><span style="text-decoration: underline;">郝诒纯</span></a></td>
<td width="199">地层古生物学家</td>
</tr>
<tr>
<td width="61"><a href="http://www.cug.edu.cn/new/2003/zhuantiwang/dycz/15_1.htm"><span style="text-decoration: underline;">曾融生</span></a></td>
<td width="190">地球物理学家及地震学家</td>
<td width="64"><a href="http://www.cug.edu.cn/new/20031/zhuantiwang/dycz/17_1.htm"><span style="text-decoration: underline;">刘光鼎</span></a></td>
<td width="199">海洋地质学家及地球物理学家</td>
</tr>
<tr>
<td width="61"><a href="http://www.cug.edu.cn/new/2003/zhuantiwang/dycz/24_1.htm"><span style="text-decoration: underline;">丁国瑜</span></a></td>
<td width="190">第四纪地质学家及地震地质学家</td>
<td width="64"><a href="http://www.cug.edu.cn/new/2003/zhuantiwang/dycz/24_1.htm"><span style="text-decoration: underline;">刘宝珺</span></a></td>
<td width="199">沉积学家</td>
</tr>
<tr>
<td width="61"><a href="http://www.cug.edu.cn/new/2003/zhuantiwang/dycz/15_1.htm"><span style="text-decoration: underline;">马宗晋</span></a></td>
<td width="190">构造、地震地质学家及减灾专家</td>
<td width="64"><a href="http://www.cug.edu.cn/new/20031/zhuantiwang/dycz/33_1.htm" target="_blank">金翔龙</a></td>
<td width="199">海洋地质海洋地球物理学家</td>
</tr>
<tr>
<td width="61" height="19"><a href="http://www.cug.edu.cn/new/2003/zhuantiwang/dycz/29_1.htm"><span style="text-decoration: underline;">胡见义</span></a></td>
<td width="190">石油地质学家</td>
</tr>
</tbody>
</table>
<p style="text-align: center;"><img title="中国地质大学学术交流中心院士相册" src="http://lh5.ggpht.com/_2MG64G8jIIk/SRZroAXyVVI/AAAAAAAAB4g/o_r1eABKKek/DSC_7033.jpg?imgmax=512" alt="中国地质大学学术交流中心院士相册" width="512" height="343" /></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span style="color: #0000ff;">图3 中国地质大学学术交流中心的走廊上悬挂着院士画像，很威风。</span></p>
<p>为了迎接建校50周年，2001年地质出版社出版了《地苑赤子&#8211;中国地质大学院士传略》这本书，内收录了40名院士，分别为：冯景兰、尹赞勋、袁见齐、杨遵仪、傅承义、秦馨菱、王鸿祯、池际尚（女）、杨起、马杏垣、张炳熹、涂光炽、郝诒纯（女）、於崇文、曾融生、张本仁、刘光鼎、翟裕生、李廷栋、张彭熹、卢耀如、赵鹏大、刘宝珺、丁国瑜、张大中、马宗晋、秦蕴珊、傅家谟、胡见义、汤中立、郑绵平、马瑾（女）、金翔龙、殷鸿福、欧阳自远、汪集旸、张弥漫（女）、叶大年、戎嘉余、程国栋。</p>
<p>此外还有袁道先、张宗祜、金庆焕、常印佛、刘广润、张国伟、苏义脑、陈旭、钟大赉、金振民、杨文采、孙大中、刘广润、张国伟。细心点你会发现，除了陈旭、扬起、马瑾和欧阳自远外，其他人都是三个字的姓名。怪哉，说明那个时代的人兴的就是起三个字的姓名。</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img title="中国地质大学学术交流中心" src="http://lh5.ggpht.com/_2MG64G8jIIk/SRZr1IuSdeI/AAAAAAAAB4s/mpIVH15Al68/DSC_7035.jpg?imgmax=512" alt="中国地质大学学术交流中心" width="512" height="390" /></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span style="color: #0000ff;">图4 地质工作是一件好玩的有益身心的事，一天到晚和大自然打交道，见识了山川雄峻，还能娓娓而言地球的故事。当然，学地质还要会摄影，风景不可错过。这张图是地质大学学术交流中心的墙壁上一张极为普通的照片，但就是很美。</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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