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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谈如何欣赏古建筑

空错 — Wed, 10 Feb 2010 14:55:00 +0000

一、欣赏古建筑的三个层次

欣赏古建筑好比读书，读书的前提和基础是认字，至少要知道作者在说什么。欣赏古建筑也一样，首先要知道欣赏的构件叫什么名，如果这个前提不能得到满足，就有如研究植物而不懂植物分类学，研究地质而不懂岩石、构造一样，欣赏也就无从谈起了。这是第一层次，概括起来就是“知道”。

读书仅仅作“知道分子”还是不够的，我们还要理解，这样才不至于读得太过匆忙和肤浅、在第一层次的水平面上徘徊不前。我记得美国物理学家费曼曾说过的一句话：“知道一个东西的名字”和“真正懂得一个东西”是有区别的。也许你知道一只鸟、一朵花叫什么名字，但仅仅是知道了世界不同地区的人怎么称呼它而已，可是终了还是一点也不懂得它。将这个准则用于古建筑也是合适的，在我们能叫出那些建筑构件的名字之后，下一步要做的是学会分析这些构件所代表的含义，思考诸如当年为什么要选择这个构件等问题。这是第二层次，概括起来就是“懂得”。

对于大多数非专业人士，能够达到第二层次已经足够了。但要更深刻地理解古建筑，还有一步进阶，就是要融会贯通，结合其他古建筑，深刻地了解建筑的起源、经过和结果，并透过建筑物推断当时的社会人文和自然环境，以及对后世的启发，等等，即提高理解的深度和广度。这一步是最有趣的部分，好比地球科学家通过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黄土、冰块、钟乳石来推测古代的气候环境变迁一样令人啧啧称奇。所谓以小见大，意在言外，说的就是这个层次，修炼这个层次所需要的内功自然要更加深厚。概括起来就是“懂得更多更深”

二、如何欣赏古建筑

1. 知道：从系统到细节（从抽象到具体）

我们认识一个人，通常先产生一个整体的印象，比如这个人是胖是瘦，是漂亮还是一般，是开朗还是腼腆。当我们登上某一座山，也会先有整体的看法，比如是幽静还是喧闹，是壮美还是秀气，是奇特还是平常。但我们绝不能止步于这么系统、整体的描述，描述地太“大”，就会显得“空”和“假”。

我们要关心细节，要善于把眼光从整体转移到细节。在中国的传统文化里，整体观、系统观的思想非常成熟，因此很多学问我们只停留在概念这个框架上，对于细节研究不多或不精确。我们会经常听到有人自豪地说“什么什么，中国早在多少年前就提出了”这些言论，就是这个问题的表现之一。西方的科学体系和中国不同，他们更善于将要研究的事物一一分解，从细节中获取更多的信息，这也是目前占据主流的一种研究方式。李敖曾在凤凰卫视“李敖有话说”中有一次谈到：抽象的东西可以具体化，比如说“爱一个人”，可以把这个爱分解成：我爱你的眼睛，爱你的鼻子，爱你的嘴巴……说得很是形象。

这和欣赏古建筑是一样的道理。要达到第一个层次，唯有不断地分解和积累。字是一个个认出来的，古建筑也需要一个个构件地识别。不积跬步，无以至千里。

2. 懂得：由表及里，由浅入深（从具体到抽象）

欣赏的乐趣，不在欣赏表面的精美，而在欣赏背后的规律和智慧。否则，就不能真正体会大彻大悟的乐趣。比如说，面对塔上的莲花砖雕，我们不能满足于眼睛能看到的东西——这是一朵莲花。我们一定要牢记，关于人类的一切创造或发明，包括古建筑，都是有意识的选择的结果，为什么选择莲花而没有选择其他植物，莲花代表了什么含义？这些问题问得越多，懂得也就越多。

某一天中午，我在探路皇史宬时，途径北京皇城艺术馆，看到艺术馆门前展出着一排展品广告，上面的每件艺术品都拍摄地非常精致完美，细微之处无不透露着艺术家的心血和智慧。猛然间，我仿佛醍醐灌顶，意识到欣赏艺术的基本原则：不是欣赏艺术品表面的精美，而是透过表面看本质——即背后闪现的人类智慧，以及艺术品更多的内涵和思想。这是达到第二个层次所需要的品质。至于第三个层次，我想应该是第二层次的继续深入吧！

以上是我的一家之言，愿和大家交流。俗话说，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虽然这一年多在北京也看了不少老房子，但目前还在第一阶段摸索。希望能够通过如下这种直观的“看图认字”的方式，先熟悉起古建筑的构件。不知道各位对古建筑实习有什么高见？

PS：有兴趣者可以一起参加豆瓣上的“图解中国古建筑”学习活动。

【链接：拍摄的一些北京老建筑】

图1 国子监街的滴水。

图2 吕祖阁的彩绘。

图3 宣仁庙的券门。

图4 北大红楼正面。

图5 普渡寺大殿。

图6 普渡寺大殿上比较少见的三层椽。

图7 大高玄殿门前的重建牌楼。

（摄影）慈寿寺永安万寿塔

空错 — Sun, 07 Feb 2010 05:48:18 +0000

图1 密檐式实心塔。塔有千姿百态，根据它的形式来分，可以分为楼阁式、密檐式、覆钵式、金刚宝座式、花式等。北京八里庄京密引水渠的西岸，就矗立着一座玲珑剔透的密檐式塔——慈寿寺永安万寿塔。明万历四年，当时的皇太后出资建造了慈寿寺，并在寺中心建了这个塔。该塔吸收了距离不远的辽代天宁寺塔的精华，并融进了明代风格，使塔身更高大，雕刻图案也更加丰富。可惜，到了清代光绪年间，整个寺庙因大火被焚毁，只剩下这个塔孑然而立。

图2 永安万寿塔匾额。塔的原名叫永安万寿塔，只是因为它建于原慈寿寺内，故被称为慈寿寺塔。因为位于距离北京阜成门有八里之远的八里庄内，故有八里庄塔之称。塔身玲珑剔透，人们还美称为玲珑塔。如今，这里开辟成的公园就叫玲珑公园。说起万寿塔，有人会想起紫竹院西面的万寿寺。没错，这个塔和万寿寺都是同一个人提议并捐资建造的，她就是明神宗朱翊君（万历，定陵）的生母——慈圣皇太后。

图3 塔基。早期的佛塔的塔基都比较低矮，唐代以后逐渐有了较大的变化。须弥座塔基则大约出现在辽金时期。该塔的基座为八角须弥座，可以分为三层：第一层各面开有六个壶门形龛，雕有狮首；第二层各面开有七个长方形龛，雕有佛教故事；须弥座之上为第三层，是砖雕仿木斗拱、护栏和莲花瓣。

图4-5 基座第一层：狮首。由于人为破坏，所有狮首现在已经无存。狮首两边以高浮雕形式，雕着护法金刚以及八件佛教吉祥宝物。这八件佛宝为：轮、螺、伞、盖、盘长、瓶、花、双鱼。它们将狮首龛分隔开。

图6-11 基座第二层：佛教故事浮雕。好比王家大院的三雕，精美的雕刻经常是一个古建筑的精华。万寿塔的八个须弥座束腰面上，各面都有开有7个长方形的龛，龛中雕刻着的生动的佛教故事。据专家分析，故事为“善财童子五十三参”，说的是善财童子为修身成佛，辗转向53位名师求法的故事。浮雕整整绕塔一周，雕有亭台楼阁、山水树木、各色人物。数一数，共有200多个人物形象，弥足珍贵。各龛之间，各雕有金刚力士像，而在须弥座的转角处，还雕有蟠龙角柱。

图12-14 基座第三层：仿木斗拱、护栏和莲花瓣。图13护栏栏板的空隙上，雕有各种图案。上下层是佛教的吉祥宝物，如宝珠、珊瑚、羚羊角、画卷、钱等。中间是各种乐器（如笙箫笛、钟鼓锣等）和法器，朝南的一面则是用莲花和祥云衬托的佛教“六字真言”。护栏的上方是大型砖雕仰瓣莲花，塔身就坐落在莲花之上。

图15-18 塔身。塔身为八角形，其中四面为拱券式假门，其余间隔的四面为拱券式假窗。假门的两侧为木胎泥身金刚力士，门楣上雕有双龙戏珠和祥云图案，门上均有匾额（如图2）。假窗的两侧为菩萨立像，窗框上雕有蟠龙，窗框正上方各有一尊坐姿菩萨像。转角处的角柱上，蟠龙已经残破不全。遥想昔年此塔刚建之时，是何等的风采。

图19 守望沧桑的脊兽和套兽。

图20 慈寿寺塔老照片。（拍摄时间不详，来源于互联网）

图21 和慈寿寺塔外貌神似但年代更为久远的天宁寺塔老照片。区分它们的明显标志就是宝顶（塔刹），一个圆，一个尖。（来源：日本东洋文化研究所）

(摄影)卢沟桥上的石狮子

空错 — Mon, 03 Aug 2009 14:59:22 +0000

北京郊区（不包括市区）的古代桥梁很多，看你了解多少。

金朝：卢沟桥，万善桥。
明朝：广济桥，广智禅寺石桥，琉璃河大桥，朝宗桥（沙河北大桥），通运桥，马驹桥，宝胜仙桥，南岗洼古桥，永通桥（八里桥），七孔桥与五孔桥。
清朝：十七孔桥，颐和园西堤六桥，绣漪桥，知鱼桥，榆河桥（永福桥），三里河石桥（积善桥），东门大石桥，白家疃桥。

燕京八景是金朝留给世人最好的文化遗产，八景之中，“卢沟晓月”保存得最完好。

建造卢沟桥的金朝距今有800多年的历史，是北京最古老的石桥，也是华北最长的古代石砌联拱桥。长约266米，宽7.5米，桥下11孔。另一座金朝的桥，叫做万善桥，位于石景山区黑石头村双泉寺边，姿态也很优美，可惜上次经过双泉寺时未做事先调查，和它擦身而过。

卢沟桥桥下就是北京的母亲河——永定河。下游的永定河早因上游的水库兴建而干枯，但为了恢复“卢沟晓月”之美景，ZF单在卢沟桥一段设坝蓄水，用以制造永定河水之汤汤的幻觉。

卢沟桥当初设计成11孔，是想保证此桥能抗百年一遇的洪水。可惜洪水无情，还是有两次，桥被特大洪水冲毁过，在1444年和1698年两次重修。1698年，康熙下了大力气重修卢沟桥，治理河道，并命名此河为永定河，希望此河如他所愿，永世安定。永定河自此得名，此后未曾更改。当然，永定只是一厢情愿，康熙之后洪水更甚，直到伟大的新中国政府，在上游修建了官厅水库，永定河方才服帖。

卢沟桥有一段桥面凹凸不平，介绍说是古代的遗存。有几排平行的凹印（见末图），应该是古代车马重物行驶后，日久天长地磨出来的。

桥上的石狮子约500个，颜色、形态差异很大，系不同年代重修时使用的石料、雕刻不同所致。建桥的石料为花岗岩石条和青石。石料可能来自于房山区，因为房山盛产汉白玉等上好石料，帝王建造宫殿时的大型石料皆来自于房山。

卢沟桥上的狮子形态就不用多说了，神态各异，名不虚传。

中西建筑材料对比

空错 — Mon, 24 Dec 2007 12:01:29 +0000

走在爱丁堡路上，就是有种和在国内不一样的感觉，追本溯源发现这种感觉源自于身边的建筑。

这里的建筑几乎都是天然石料堆砌建成，墙面没有经过粉刷和磨平，岩石缝隙中填塞上白色的石灰，因此岩石间的原始色泽差异和粗糙的岩石表面使之充满了历史沧桑感；

中国的建筑除了故宫等名胜古迹外，几乎到处是钢筋水泥墙，墙体的颜色也通常是一致的。这让我不得不面对一个问题，为什么中国人选择木料，而西方人选择石料来建造宫殿、房屋呢？我想，可能有这几个原因：

1，建筑体系不同

这里面的学问大的去了，用我老土的朴素观点看，就是一方水土养一方人。稍微学究式地说，就是历史文化的背后总离不开地理环境的影响。建筑离不开建筑材料，材料离不开当地的自然环境。

古代的中国，植被茂盛木头多，而就地取木材远比开山凿岩容易地多，于是很早就形成了一套木料架构的建筑体系。现在已知中国南方最早的木建筑是距今约5000年的浙江余姚河姆渡，在那里发现并挖掘出了一些房子用的木头材料（朽木也能保存这么久，可敬！）；

埃及、西亚、波斯、希腊、罗马是欧洲古代文明的发源地。希腊罗马的大立柱式建筑风格约两千年前形成，并一直被继承下来，成为欧洲建筑学的渊源。

但是有个问题，希腊罗马处于地中海沿岸，水量充足，木材会缺吗？有人说希腊罗马是继承了埃及的风格，埃及处于北回归线上，这条线是发育撒哈拉沙漠的地方，干旱缺水，因此木材少，但石料不缺，因此他们的建筑材料多用石料。暂且这么解释吧。如果真要细究，得去翻建筑史，我想要研究古代的任何东西，脱不开古代文明，而研究文明，就不能不讨论环境。

2，自然环境差异

这似乎和上一条重复了，但有些不同。就说地震吧，中国是地震灾害最严重的国家之一，土木结构的柔韧性远强于石料，因此从抗震角度，中国选择木材是明智的。当然竹子做的房子是最防震的，日本就有很多竹房子。

爱丁堡所在的整个英国，我查看了他们的历史地震，自1979年以后，最大的5级左右的地震就一次，3-4级左右的地震都很少，通常是3级以内的地震。我想要是爱丁堡发生6级左右的地震，他们的房子估计会倒塌一大片，也估计他们会考虑是否用钢筋水泥代替这些抗震性不强的石料建筑了。

可是地中海也处于全球活跃的地震带上，他们的建筑难道也是石料的吗？如果是，这就让我很困惑，要知道古代世界有七大奇迹，例如埃及金字塔，巴比伦空中花园，卡里亚王陵，月亮女神庙等等，都是用巨大的石料建成的，但是现在除了金字塔在落日的余辉中感慨世事沧桑外，其它奇迹全被地震无情地摧毁，只能凭借人类的想象重现其过去的辉煌。总之，这类代表自然原因。

3，建筑理念追求不同

大百科全书说中国的古代建筑”充满了中国人现实主义的处世态度，具体表现为不求建筑物长久存在，而以满足现实的功能需求为出发点”，这个意思是说中国人追求实用主义，石料不如木料实用！

比如说，木料房子冬暖夏凉，mm就曾在怀念他伯父家的那木头房子。石料，感觉冷冰冰的，可能这点不如木房子。我想，石料可能更多地被用于奖励或纪念意义，例如刻碑立传，立牌坊。

西方追求的理念是什么呢？气势？典雅？想不出来，总之，这代表人文原因。

4，其他

木材短期内是可再生资源，石料短期内却不可再生，可再生的东西代表了中国古代轮回的观点。如果我要牵强附会，也可以这么说的头头是道，但我知道这是我的瞎说。（后来查网上资料，果然发现就有人说中国人选木材是重视了它与生命之亲和关系，重视了它的性状与人生关系的结果。真有人就这么解释，一不小心就被这些人糊弄。）

追求想来想去，是不是因为埃及、美索不达米亚这些地区气候干旱，温度较高，因此普通人根本不需要房子来遮风挡雨，大量的石块被统治阶级用来建造他们的宫殿呢？总之，一切不属于自然和人文的原因，都归做其他。

网上也有人（1，2）在讨论这个问题，觉得写得不是很明白，我总结他们的意思就是：中国追求和谐美，西方追求力量美！和谐就用木头，力量就用石头。这个也有道理，但是没有回答到根本问题，难道中国君主不追求力量？西方就不追求和谐？为什么？如果总是以抽象的理论来解释一个问题，自然不容易让人信服，我希望有更科学的理由。

查了百科全书，说中国建筑学的发展经历了与西方不同的过程，中国古代建筑以木结构为主体。至于为什么书里没有说，可能至今还有很多人在研究这个问题。感慨知识的韩海无边，个人学识之浅薄。欢迎补充观点。

西方(爱丁堡)和中国的对比

空错 — Sat, 15 Dec 2007 10:52:09 +0000

爱丁堡是苏格兰的首府，相当于中国的省会。对比一下爱丁堡和中国的城市特点，有助于进一步了解西方社会。

1，建筑规模对比

爱丁堡的建筑不高，以2～3层为主。举个例子，老师说他家住在Mayfield Road路边最高的那一幢房子里。我找啊找，发现最高的好像是教堂。然后老师指着五层楼的红色房子说，就是这个。

所以，要论建筑规模大小，爱丁堡乃至整个英国根本无法和中国比。要知道，全世界10大最高的建筑，有6个在中国，他们分别是台湾101（台北金融大楼）508米，上海金茂大厦 420米,国际金融中心415米，广州中信广场大楼 391米，深圳顺兴广场大楼384米，香港中央广场大楼 374米。（参考这里）

2，商店规模对比

爱丁堡几乎没有大型市场，更不要说像北京中关村、西单之类的特色商业区了。他们的店面被我称之为”小作坊”，无论是卖吃的还是卖用的，无论是私人的还是公家的，几乎都是面积小小的一个朝向大街的店面。邮局小，银行小，博物馆也小。但是他们的房间装修的很精致，最美丽装饰品都摆在橱窗上供路人品味。

我觉得应该让苏格兰人出来走走北京的王府井西单，逛逛上海的南京路，看看成都的春熙路，让他们知道这才叫商店，才叫购物的地方。

3，生活习惯对比

英国人的社交场所主要在酒吧，在国外要交朋友，进酒吧是不可或缺的，就像在中国请客吃饭一样重要，否则你就很难融入这个社会。他们平时除了喝酒，几乎就没有活动了，晚上8点商店一般都关门，没法逛街了，也没有卡拉OK，更没有打牌麻将的习惯，怎么消磨时光，我想不出来。

4，绿化对比和屋顶对比

因为他们人少，可以每人买一块地，然后在门前种吸收二氧化碳的草。对比中国，草地是公家的概念，有地首先盖房子，如果一定要种植物，宁可种白菜韭菜青菜也不种草。我老家虽然是个小城市，可也经常看到马路边一块很小的地都被人家拿来种青菜。

飞机上看这些建筑，像铁链子。他们通常四四方方，一圈是建筑，中间是草地。北京的四合院虽然也是四四方方，但是设计艺术和美感要比他们强多了。这些屋顶有很多烟囱，看起来像链条的一环一扣，我知道它们是特地为圣诞老人预留的，这是不可思议的一点，都发达国家了，为什么还要摆设这些不实用的东西。在中国，只有农村小镇才能看到烟囱而且越来越少，爱丁堡好歹也是苏格兰的首府啊。

5，地界围墙对比

英国人有地界围墙吗？都说国外的大学没有围墙，有时候进了大学还不知道。但是，西方社会私有财产观念很强，怎么可能不划清地界呢？当然，他们很在乎地界，只是他们很少用围墙来划分，取而代之的是那些绿色植物比如低矮的灌木。这样，你可以很清楚地在校园外欣赏校园内景色，很多家庭也是通过这些植物来分界的。中国好像也开始在学习这些，以前是水泥墙，现在比以前透明些了，改用铁栅栏。

6，素质对比

没来前以为老外很遵守交通规则，看来他们的情况并不乐观，有30%左右的人不遵守红绿灯，特别是人少车少的时候。反倒是我，每次傻乎乎地等，我不能给中国人丢脸啊。

因此，我们不要把老外的素质看的多高，高只不过是因为他们社会秩序如此、社会舆论下不好意思犯众怒。素质的最高标准应该是自然的，不是因为有人盯着才守规矩，要是没有人监督，他们也同样干很多他们口口声声认为不齿的事情。

每当看到报道说中国人怎么不文明的（比如吃饭大声说话，在公园躺在椅子上休息），我就气愤，在中国这些事又算什么呢，不就是习惯不同吗？有些媒体有时候太崇洋媚外。看看这里，街上照样有不少女人染着鲜艳的头发叼着烟摆酷，照样有很多流氓强盗只是我还不知道。昨天买菜还碰到两个挡着我路推销什么，幸亏我力气大挤过了那个瘦子，身体强壮很重要啊！锻炼肌肉，防止挨揍。

7，排队秩序对比

在这里，不排队简直就相当于胸前挂一牌子上书”我是流氓，我是社会的渣滓”。所以，等公交车，排队！买菜付钱，排队！中国的排队现在有改观，但还是充满挑战性。没办法，人多怎么管？

8，宠物对比

这个要赞老外，我看他们的狗宁可憋着也不随地大小便，很讲道义。今天就看到一只狗走路样子怪怪的，颠颠簸簸像瘸子，东搖西晃像疯子，原来一看是憋不住了，边走边拉。这时，他主人很从容地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黑色的塑料袋，干什么知道了吧：把这些不干净的东西捡起来，放到垃圾桶里！反之北京的电话柱子，树桩子，哪一颗能幸免雨淋？

9，工作态度对比

我确实佩服这儿人的工作态度。比如我去银行咨询问题，她很认真地回答了我的问题，上网帮我查资料，并且给我建议，还怕我不认识路，打印了2张地图，不厌其烦地说该怎么找到那个我需要去的地方。国内因为经济迅猛发展，人有些浮躁，静不下心来干好本职工作。拿银行来说，每天要面对那么多开账号的股民，从早到晚忙，确实够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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